零殺特工隊這個有些中二氣息的名字在我的“強權”統治下全票通過了,這不僅僅是一個名字的問題,也是我對這些退役軍人的一次正式邀請,在分發口罩設計編製的同時我和大家交代
過了,大家不再以雇傭兵的形式為我工作,而是正式的成為我的人,接受這個邀請的人才能領到口罩。
黑色燙金字口罩不是什麽稀罕物,成本也就三五塊錢的樣子,但這是一種標誌和認同,從今天起,我除了在T市那些固定手下之外,手裏又握了一支忠誠度極高的由純高手組成的部隊,而
許賀就是他們的領隊,我是指揮官。
我看著這一百多人,心中忽然升起了豪情壯誌,這些人都是在軍中有關係的,包括許賀更是如此,假如我想擴充這些人,很快就能夠召集到足夠多的高手,不過我不打算那麽做,一是手
頭的資金沒那麽充足,而是建隊之初,我需要和他們更多的建立某種聯係,忠誠是相互的,而這種相互的忠誠隻能靠時間和經曆來打磨。
“我還小,不太會說那些煽動人心的話語激勵你們,也很可能會因為自己的熱血衝動犯下很多錯誤,不過我有一點可以向你們保證,如果真的有兄弟為我傷為我死,他的家人我一定會照
顧一輩子;戰鬥中隻要你們沒退,我就不會退,我不需要你們為我擋刀子,如果可以,我會給你們擋刀子,但我希望我不退的時候,你們也不要退。”我環視著眾人大聲說道。
人群中立刻散發出一股凜然的意味,我毫不顧忌的和他們談身後事,也擲地有聲的告訴他們會同生共死,也許他們從未見過像我一樣直白到無話可說的領導吧。
“如果沒有異議,這份表格請大家填寫一下。”我揮了揮手,許賀從我身邊拿過厚厚一疊表格,讓各分隊的隊長發下去,這上麵包括了每個人的銀行賬號、家庭信息、撫恤受益人以及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