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入住的地方號稱是B國這個港口最好的酒店,然而當這座連我們國家一般城市的快捷賓館都不如的建築,竟然就是這座城市最好的了,而且看起來似乎很凋敝,沒什麽人入住,門口連
個小生都沒有,倒是有兩個音響,放著俗不可耐的異國音樂,嗯嗯啊啊的不知道在唱些什麽。
可能是看見我的臉色不好,方亂有些尷尬的說道:“那個……二哥,這兒的確是最好的了,其它比這裏好的,都是私人住宅,那些本地大亨住的地方了,這些年戰亂不停,前些年這港口
城市也沒能幸免,政府忙著打仗,這修葺的事兒就耽擱了。”
“對啊對啊,這裏麵其實還不錯的。”方寧也跟著幫腔。
我好笑的說道:“我不是嫌棄什麽,就是有些吃驚而已,你們不要緊張,總覺得這麽大一座港口城市,這麽破敗有些說不過去的感覺。”
方亂笑了笑,解釋道:“內亂期間,港口城市的重要性反而降低了些,就算以往那些通商的船隻也不會選擇在這個階段進港,除非是政府采購的必需品。”
戰爭,果然會對一個國家產生難以磨滅的影響,像我們一行人,不就是因為這兩個相鄰國家內亂才來攫取好處的麽,相信像我們這樣的人還有很多,也不知道這次出行能不能順利,畢竟
第一次做這麽重要的事情,我不想因為自己的失誤斷送了大好的賺錢機會,要知道現在我手底下可是有大把的人要養活呢。
也不知道方亂和方寧與這家酒店的老板有著什麽樣的交情,那十幾個大箱子竟然就明目張膽的搬上了樓,不過都是零殺的兄弟在做,還是避諱著沒讓外人碰,一個四十多歲臉色有些憔悴
的中年人出來和方亂嘀嘀咕咕說著鳥語,據說這個地方的語言有好多種,官方話當然是英語,不過兩人說得明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