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我踏上M國的土地開始就在防備著方家的殺手,既然方亂和方寧都是方家的人,那麽想查找我的蹤跡實在是太容易不過了,本以為他們會在我剛到非洲各種水土不服身體疲憊的時候下手
,沒想到他們竟然這麽能忍,一直忍到我進入B國,甚至馬上就要到達反政府軍武裝營地才開始動手,這裏距離目的地隻有半天的路程,正是心神最放鬆的時候。
可是我不敢放鬆,事關我的性命,我不可能拿命來開玩笑,哪怕今天出來閑逛,雲刀也始終在我的腰間挎著,這時節正好抽出來擋住了背後致命的一擊,既然我的行蹤一直被他們監視,
那殺手出現在博物館也就不足為奇了,我相信無論我走到哪他們都會冒險出擊的,這已經是這一路上最好的機會了,我的兄弟們都去喝酒吃飯了,樓下隻有一個卡紮爾的親兵,現在也聽不到
樓上的動靜。
這一刀我運足了力氣,雖然被動防禦,可是那把巨大的刀還是沒能割破我的身體,隻是森然的刀氣刺的我臉很疼,我知道方家的殺手有多厲害,所以沒有半點猶豫,擋下這一刀之後馬上
腳步一錯便離開了長刀的範圍,細細打量著眼前的殺手。
二十七八歲的模樣,一身入鄉隨俗的衣服,相貌平平,屬於那種扔進人群不會讓你多看一眼的角色,男性殺手越是如此越容易得手,可惜現在是在異國他鄉,能讓他們從容出手的機會實
在太少。
“就你一個?”我反而不那麽緊張了,平靜的說道。
要是以前的我,現在早就撒丫子逃跑或者大喊樓下的卡紮爾親兵上來打一梭子子彈再說了,經過老師的教導,我已經有和方家的殺手剛正麵的實力了,隻是看著那把巨大的刀我還是有些
警惕。
殺手一般都以隱匿、尋找機會、短兵器一擊必殺為主,像這麽大開大闔的砍刀式殺手真是第一次見,難免有些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