薩爾瓦多沒有太過低聲下氣,也沒有多麽驚慌,仿佛隻是做一件很尋常的事,這才是我想要的態度,我也不想在這件事上糾結太多,不過如果薩爾瓦多真的有什麽異動,我肯定要心狠手
辣一些了,當初選擇這裏除了港口的規模以外就是認準薩爾瓦多這個人胸無大誌,隻想賺些錢,可是方家突然來了這麽一出,這才有了這次風波。
薩爾瓦多告退以後,施亮抱著他的筆記本鼓搗了一會兒,馬上屏幕裏就出現了薩爾瓦多府邸的監控錄像,昨晚那麽短的時間裏,施亮就完成了信號截獲破解植入的工作,以及在我進屋的
時候隨手貼在桌子上、台燈下、壁畫後的微型竊聽器,對薩爾瓦多這種人可不會有“用人不疑疑人不用”這種說法,隻要利益足夠,他肯定會背叛我們。
所以除了監視之外,我們還有些其它的布置,希望不用生效。
施亮他們從我的房間裏退了出去,我也連上了和十三姐的視頻,從去B國到回來,前前後後有半個多月了,除了偶爾讓施亮想辦法報個平安之外都沒有什麽交流,我有很多事情想問她。
視頻接通,我看到了十三姐那張美豔又帶有些許疲憊的麵容,忍不住心疼起來,說道:“下麵那麽多人,你不用什麽事都親力親為的。”
“等步入軌道我就可以放手了,現在還差點,再說你也不在身邊,其他人總是不太放心,說起來,小雲雲,你有沒有想我?用不用我換套清涼點的衣服和你視頻?”十三姐嬌笑道。
我的小腹馬上升起了一團火,急忙轉移話題道:“咳咳,姐,這次聯係你是有一件大事。”
我把這次方家有人故意阻撓生意,派人來惡意提價甚至策反合作夥伴並且聯絡政府軍的事情說了一遍,當然沒有漏掉那三個殺手,至今那個佝僂著身子的二號殺手還下落不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