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落的眼神有些慌亂,低聲說道:“他畢竟救了我的命啊,我對他好一點也是正常的吧,再說你又不能總陪著我。”
這句話直接命中了我的要害,我雖然是這座城市的實際主人,可是我真的很忙,而且我還有一個重要的計劃即將實施,這段時間恐怕連陪她們說話的時間都會很少,聽到這裏我無奈的歎
道:“好吧,那你一定要注意分寸,方冷雖然是老師派給我的,但以後我和他會怎麽樣誰都不知道。”
“放心吧,我又不是小孩子,我隻比你小三分鍾好嗎?”淩落笑嘻嘻的說道。
我無奈的拍了拍她的頭,讓她配合聽夏的工作,也算是給兩個姑娘找了點事情做,免得無聊,也不知道她倆的熱情能堅持多久,畢竟這是一個很枯燥的事情。
新的一批五百多難民全部進城結束,在明知道有槍禁的情況下還是在很多人身上翻出了槍支彈藥,對於這些人就隻有一個處理結果:滾。
我的雇傭軍們毫不留情的把他們全部攆了出去,任憑他們怎麽哭求都沒用,那些人的心腸比我還要狠的多。
對此我的解釋相當簡單直接:我的城禁槍,你想偷偷的帶槍進來就是挑釁,在我這裏就是默認要做些危險的事情,為了城裏的安全,所以你必須滾。
那些雇傭軍平日裏都是些殺人不眨眼的真正惡魔,在我這裏被調教成了每天疊豆腐塊被子吃飯前喊口號的乖寶寶,好不容易逮著機會展露一下本色,一個個都爭著搶著去驅逐那些心懷不
軌的難民,還險些發生流血事件。
聽到這些報告後我很欣慰的笑了,這座城現在不說是鐵桶也差不多了,至少是上下一心,在這種情況下我又接到了迪卡副總統請求麵談的要求,和大家交代了一下,隻帶著施亮就去了。
交談的地點在城市政務中心,這裏是我重建的,包括迪卡副總統還有卡爾諾,以及現在統領著警隊的方洋都在這裏有辦公室,還有碼頭上負責各方麵工作的廖凡等人都在這裏辦公,保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