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隻抿了一口,但是胸腹間仍然升起一陣劇痛,同時我的全身都感覺到一股灼熱,似乎把我所有的力量全都燃燒殆盡,好凶很的毒,我的雙眼一陣模糊,他手上的匕首即將刺入我的小腹
,我拚盡全力伸手格擋了一下,這一下將匕首打偏一點,接著這股力道我直接倒向了地麵。
酒吧裏寥寥無幾的客人頓時大喊著四散逃脫,有人拿出電話大聲的報警,巡邏隊估計在兩三分鍾內就能趕到這裏,關鍵是……我能擋住這兩三分鍾嗎?
這個名叫迪恩,自稱是一個旅行攝影師的家夥絲毫沒有半點風度,隨手撿起身邊的凳子和吧台上的酒瓶就衝我的身上砸了過來,目的不是為了讓我受傷,而是限製我的移動,現在我的身
邊全都是碎玻璃渣滓,我又沒辦法集中精力躲避,向後退的過程中身上連續被劃出好多口子,鮮血直流。
“也沒有傳說中那麽難嘛。”迪恩臉上洋溢著歡樂的笑容:“這下傭金足夠我一輩子攝影用了,或者做完這一單我就不做了,提前退休吧。”
他步伐穩定的向我走著,把一切能夠碰到的東西都甩到或者踢到我的麵前,我甚至連拔刀的力氣都沒有了。
眩暈感不斷侵蝕著我的大腦,我從沒想過有人會給我下毒,所以哪怕是在這個不起眼的小酒吧裏也沒有太過注意,眼見迪恩越來越近,我直接狠狠的咬破舌尖,瞬間劇烈的疼痛讓我的大
腦清醒了些,就連身體都恢複了一點力氣。
兩分鍾……隻要再挺住兩分鍾他就走不掉了,在這麽關鍵的時候我還偷眼看了一下酒吧老板,發現他一臉驚慌和恐懼,還有自責,看起來這件事情和他沒有關係,應該是迪恩用了一種奇
怪的手法給我下了毒而我沒有發現而已,想到這件事我反而鬆了口氣,這名酒吧老板是本地人,他沒有參與對付我,讓我覺得沒有那麽絕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