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我的玩笑話,潘若雲不禁白我一眼,冷哼道:“得了便宜,嘴巴還這麽欠。”
“潘警官,問你個問題唄。”我嘿嘿一笑說道。
潘若雲發動了車子,然後掛檔踩油門,便轟鳴著衝出了公安局大院。
而嘴上還不忘問道:“啥問題啊?要是關乎我隱私的,我可不告訴你。”
“我其實就想問問,剛才這個吻,是你的初吻嗎?”我問道。
潘若雲聽了當即揮起粉拳,就衝我打了過來:“狗嘴裏吐不出象牙,欠揍啊你!”
“君子動口不動手啊,你怎麽能隨便打人呢。”我趕緊用手去擋,一邊說道。
潘若雲揮起胳膊又要打人,這時候王國興輕咳一聲,道:“若雲,好好開車。”
潘若雲狠狠瞪了我一眼,不過卻是沒再對我動手。
汽車飛馳中,我們很快就來到了交大校園,而此時廢棄的教學樓周圍,已經全部拉起了警戒線。
對於我們來說,今晚注定是個不眠夜。
而交大校園裏,也被突然出現的大批警察給驚動了,不過因為是晚上,學生們都到了休息的時間,倒是沒有太多人圍觀。
此時,薛老已經指揮著大家忙碌起來,而薛青璿則是略顯沉悶的在一旁布置著陣法。
我走到蕭彤身邊,小聲問道:“彤彤,我看薛青璿的情緒好像不對勁啊。”
“還不是因為聽說了她父母的事情。”蕭彤看了看不遠處的薛青璿,然後搖頭一歎,接著道:“唉,這孩子也是可憐,打小就失去了父母,跟隨爺爺長大,雖然薛老頭對她寵愛有加,但終究是缺少父母的關愛……”
我點點頭,感慨的說道:“說的也是,隻是不知道宮本一郎有沒有把薛道然夫妻的下落告訴薛老。”
“這個就不知道了,我也不好問。”蕭彤搖了搖頭,然後說道:“行了,趕緊忙吧,那些事情也不是我們能夠操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