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東西?”蕭彤接過文件袋,從裏麵拿出一疊紙來,詫異的問道。
我沒有直接告訴她,而是幫她把吳瀚生剛畫的那套圖一一擺在了桌子上,說道:“你先看看再說。”
“神神秘秘的,故弄玄虛……”蕭彤說了我一句,然後就將注意力集中在了那些圖上。
而她這麽一看,卻是忽然驚疑了一聲:“這看上去有點像墓葬的結構圖啊,隻不過……”
“不過什麽?”我追問道。
然而蕭彤卻是賣起了關子,反而問我道:“這些圖你是從哪裏找來的?”
“從精神病醫院一位老者的手中得到的,你再看看其他的圖。”我模棱兩可的說道。
“你怎麽會去精神病醫院?”蕭彤問了一句,不過我並沒有回答她。
而這時候,她已經看出了端倪,隻見她一一將圖紙全都拿了出來,進行對比之後,看著我問道:“這些圖明顯出自一人之手,但卻是不同時期畫出來的,可為什麽相差如此之大?”
“這正是我好奇的地方。”我緊接著,便將吳瀚生的情況,詳細跟蕭彤說了一遍。
蕭彤聽完,很感興趣的道:“這麽說,這個人每年的記憶,就像是在擠牙膏似的,每年都能擠出來一點?”
“差不多就是這個意思吧。但是一個煤礦工人,怎麽可能了解這個?礦難過程中,到底發生了什麽,以至於他變成現在這樣?這一切都是個謎團。”我沉吟著說道。
蕭彤卻是一副審視的樣子,盯著我問道:“你不是在處理杜雪峰配冥婚的事情嘛,怎麽又去精神病醫院了?不會是老莫找你的那件事吧?”
看到蕭彤這個樣子,我知道這時候不能再瞞著了,便硬著頭皮點了點頭,說道:“彤彤,我知道你對那幾個巡警的行為很看不慣,可是他們人已經死了,老莫又給我打了電話,我如果不管這件事,真的說不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