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冷!怎麽突然變冷了。”安童抱著雙臂,身子不停的發抖。
現在周圍聚滿陰氣,我感覺不到是因為胸口的石片,她離開血碑太久自然是撐不住。
難道我猜錯了?她不過就是個普通的警察?還是在試探我?但她的樣子不像是裝的,我猶豫了下,還是把石片給她戴上。
“別弄丟了,完事了要記得還我!”這石片是爺爺給我的,很小就戴著了,說是有驅邪避穢的功用。
石片離身,寒氣頓時從腳底板往上竄,像是要往骨髓裏鑽,但至少還能承受。
安童戴上石片,臉色就好看了不少。這時,遠處的山腰上出現一道黑影,夜空中的緋色也更加的濃,好像凹子的上空掛了一盞霓虹。
我第一時間想到的就是那具死囚屍體,難道這就是起屍?我問安童她說不知道,起屍符什麽的都是李叔告訴她的。
李叔?我問她是不是取器官那天在場的男醫生?
安童點頭。果然,安童的回答讓我肯定了心中的猜想,死囚的器官絕不是用於器官移植。
我問:“死囚器官被弄到什麽地方去了?有什麽用?”
安童說:“這個你沒資格知道!”
“沒資格知道?死人都活了,你還不想說?”我心有怒氣,懷疑安童到這來根本不是抓什麽毒販,而是另有陰謀。
我也不打算刨根問底,問下去也不會有結果,而且山腰的屍體開始動了,我看過去的時候,正好看到他直挺挺的墜了下來。
三四十米的高度,落地的時候他還是保持站立的姿勢,而且很快朝村民走來。
“跟上他們!”安童有些緊張,但血色的天光下,她的眼閃爍,顯得很是期待。
“屍體”走到村民的隊伍裏後,所有人開始轉身圍成一個半圓,悄無聲息的轉身朝著村莊走去。
這時,天上的紅色也潮水般退去,露出深邃而漆黑的夜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