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我鬆了口氣。安童輕聲道:“你壓死我了!”
溫熱的呼吸就打在我的臉上,這時我才意識到這棺材太狹窄了,一半身子是壓在她身上的。這情況我也沒心思怕她了,臉上火辣辣的,還好棺材裏黑漆漆看不出來。
我沒說話,安童也沒繼續糾纏,狹小的空間悶得我手心都濕了,外麵銅鈴的聲音也消失了,隻聽到到我兩呼哧呼哧的喘息聲。
安童推了推我,我以為壓得她難受,隻好用手肘支撐著,隻是這樣一來動作更加曖昧。
以為她會發火,但她隻是費勁的將手抽到頭頂,在棺材頭和用力的扣了起來,我剛要問她做什麽的時候,她扣的地方突然有光射了進來。
原來那裏有個小口,是木頭的結疤,有些腐蝕了。
“看看外麵什麽情況!”安童仰躺著沒法看,隻能在我耳邊吹氣道。
我也想看看來的到底是什麽東西,但小洞的位置有點低,要看的話就得趴下去點,這樣一來等於兩人要嘴對嘴臉貼臉了。
她也意識到整個問題,不滿的哼了一聲,將臉側了過去。我盡量讓自己不要胡思亂想,低頭臉貼在她的脖頸上才看到外麵的情況。
“是那些村民!難怪悄無聲息的!”我向她匯報,來的有十幾個村民,兩人一組,分別抬了五口棺材就往外走。
“她們是不是人?”安童話語裏有些驚慌。
我搖搖頭,還沒等我說話,她就很生氣:“你別動!”
“哦!”我也反應過來,現在這個姿勢搖頭,動作有點……“應該不
是活人!”我趕緊岔開話題,這些村民身上根本沒有人氣。
人氣這東西有點玄乎,但接觸屍體久了,死人和活人看到了就能分辨出來,就像身下的安童,她的確是個大活人無疑。
村民抬著棺木離開,唯獨有兩個留下了,他們身披著孝布,腰間係了一串銅鈴,木頭一樣站著不動,我努力的將視線放遠,確定外麵隻有他們兩了才能安童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