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停下來,墓爺問我什麽事,他的聲音也產生了回音。
但這裏空間狹小,剛才腳步聲都沒回音,怎麽說話就有回音?
羽靈說,“會不會前麵有個巨大的空間!”
她的分析有道理,但我仔細辨別,發現根本不是回音,更像幾十個人在重複我們說過的話。
我瞟了一眼石壁,後背的汗毛都倒豎起來,粗糙的石板此刻像是透明,每塊裏麵都有一個黑影,那雙眼睛特別的清晰,死死的盯著每一個人。
低頭看羅盤,指針很平靜,蔣安然也沒有反常。我就沒說出來,隻是交代他們小心。
墓爺在後麵說,“你放心走,現在還在地宮外,不會有機關。
“嗯!”我應了聲,繼續往前走,十幾分鍾後前麵出現的還是甬道,證明羽靈的說法是錯誤的。
期間,我不斷看兩邊,發現那些黑影越來越清晰。如果剛才隻能看出眼睛,現在已經能看出人的輪廓了。
到底是什麽東西?這一刻,我真希望血棺還在,有媳婦姐姐在,心裏也能踏實些,但很可惜。
走了十幾分鍾,墓爺他們一直在交談,我完全沒聽內容。石板裏的人已經能看出樣子了,所有的都是“我”。
我額頭開始冒冷汗,而甬道仿佛永遠沒有盡頭,在走下去,裏麵的……會不會從石板裏走出來。
我停下來,掏出強光手電往前照,兩百米的射程內,還是甬道。
“墓爺,我感覺不對,這甬道好像沒有盡頭!”我打斷他們的探討,“要不先退出去!”
墓爺擠到前麵,看我一眼,“怎麽搞的,滿頭冷汗?”
我斜視他,正好和石板裏的“我”對視,這一眼,好像有東西突然嵌入我的靈魂。
打了個冷顫,那種感覺又消失了。
他們難道沒看見?我深吸一口氣,更堅定返回的決心,但就在這時,前方到突然傳來敲擊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