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哼!”
我摟媳婦姐姐的腰,她很好聽的哼一聲,沒等我嘚瑟,陰寒襲來,整隻手立刻被凍硬了。
麻木的手臂,好像剛從冰箱拿出的豬腳,硬邦邦的,敲一下就會碎掉。
但很好的轉移了媳婦姐姐的視線,我這才對小七說,“你要的我給你了,咱們河水不犯井水,各走各的。”
說完讓黃聰帶路,他不明情況,也不敢說話。
話說到這份上,在糾纏就該翻臉了。小七沒跟來,目送我們進了小區。
到門口,我就鬆開摟著媳婦姐姐的手,硬邦邦的隻能耷拉著,完全沒知覺。
黃聰留意到,問:“蘇大師,你的手剛不是好好的?”
“嗯!”我點頭,“現在有些不舒服。”
我本想說被母老虎咬了,但沒敢說。
樓盤是個封閉小區,四周是高樓,中間是花園。
每個方位的房子高矮都不同,應該是布置過風水局。
這種現象,每個小區都有,總有些房子要高,有些會矮。
小區進度達到了交房,綠化和公共設施都弄的差不多,但裏麵空蕩蕩,不見人影。
到門口,黃聰接電話,然後從保安亭叫了個穿西裝的,讓他帶我去看。
我懶得戳穿他的小伎倆,跟著西裝哥進去,過了第一個涼亭,地上就出現不少黑腳印,還有水漬。
看著這些腳印,我能想象,深夜的時候,那東西背著口朽棺,在整個小區裏遊蕩。
這種行為很像是報複,收它應該不難。
往裏麵走,陰氣就有些重,我拿羅盤看了看,指針未動,就是說這些陰氣都是自然聚散。
如此重的陰氣,腳印白天也不散也就不奇怪了,但還是得試一試才能下結論。
符的作用這時候就展現出來,它隻要畫好,用的時候就不費勁。
沈浩給我留了不少符,但我的挎包,正好在左手下麵,現在沒恢複知覺,用右手過來掏很不方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