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沈浩聊得正開心,仿佛找回了自信。
聊著聊著就說到媳婦姐姐身上,沈浩壓低聲音,但還沒來得及說。
媳婦姐姐就踏著青磚走來,我趕緊示意讓他別說。
“蘇岩,怎麽還不回房?”媳婦姐姐站在遠處喊我。
沈浩摸了摸鼻子,朝我擠眉弄眼,就起身離開,路過媳婦姐姐身邊,還喊了聲弟妹。
不過沒回應。沈浩走後,媳婦姐姐就過來涼亭。
武當山的夜色很柔和,讓人心靜,而且延續燭火照明。
朦朧中,青磚碧瓦多了幾分飄逸的氣息。
媳婦姐姐沒坐,過來就問我,“今天,你是不是覺得自己很強?”
沒有外人,她一點麵子都不給我。
紅著臉,也不知道說什麽,心裏想的,確實像媳婦姐姐說的。
而且事實也證明了。
“蜀山的陰氣、何姬,還有許多沒露麵的人,你也覺得比他們強?”媳婦姐姐聲音嚴厲了很多。
我心頭一驚,她說的沒錯,傳承悠久的門派,底蘊深厚。
真正厲害的角色、天才,怎麽可能會拋頭露麵?
今天在場的這些人,他們所做的,不過是在為那些人服務。
我低著頭,像個犯錯的孩子,“媳婦姐姐,我知道錯了!”
感覺手上一暖,媳婦姐姐拉著我的手,“同樣的年紀,你做的很好了!”
她是誇讚我嗎?抬頭看著她,心裏有些難受,都快二十五了,大好的年華都快過了。
媳婦姐姐輕聲說,“今天是你二十二歲的生日!”
今天是我生日沒錯,但應該是二十五。心裏有些不高興,扭頭說,“你連我生日都記錯了!”
“看著你長大,怎麽會記錯!”媳婦姐姐說,“是你爺爺故意隱瞞的。”
死老頭總愛搞這些,生日年齡都是錯的,我心裏抱怨。
我突然想起來,問,“那我們成親的時候,我不剛七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