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天和向飛離開幾步,就有車來接。
而我沒有,朝石階頂端的媳婦姐姐揮揮手,才加快速度離開。
下山的路我選擇乘坐觀光車,不至於在時間上輸給向家人。
進入城市,立刻高價包了輛出租,直奔紀南城。
但還是來晚了,向天和向飛的車停在半道,司機見我就直接攔下出租車。
他身上的氣息有些特別,我怕不停車他會使壞。
如果發生車禍,耽擱的時間更多,於是叫師傅停車。
下車後,向天的司機朝我冷笑,陰陽怪氣的說,“咱們找個地方,好好敘敘舊。”
司機四十來歲,滿臉橫肉,陰氣沉沉,連笑聲都充滿陰邪。
我說,“趕時間,改天再聊!”
側身準備徒步去紀南城,這樣他們隻能在我身上做手腳,好防範。
但中年司機不依不饒,伸手抓我的肩膀。
他的手落下,竟有破空聲,力量特別大。
煽起的風,夾雜著陰寒。說明他不是練家子,而是有古怪。
“阿彌陀佛!”
正準備開乾坤羅盤防禦,身後有人唱佛。
中年司機的手也停在半空,不滿的收了回去。
身後是小七,他邁著八字步,雙手合在胸前。
武當山上沒見著他,還以為他消失了,沒想到會出現在這裏。
小七對司機說,“難道向家人這麽健忘?競賽之外的人不能插手。”
中年司機臉色更加陰沉,哼了一聲上車離開。
隨後和小七交談,原來他的職責是監督競賽的公平。
但他也說,如果向家兄弟對我出手,隻要不致命,他是不會管的。
競賽內允許死亡,但必須是在任務中死亡,故意殺人是要承擔後果的。
而且他已經對向家兄弟亮了身份。
任務中死亡,方式很多,也可以做很多手腳。
但比起背後使手段,要好防備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