媳婦姐姐嗬斥,讓我集中精力,草人要動隻是瞬息之間。
我不敢大意,立在法堂前,盯著乾坤羅盤。
如果能在第一時間壓製,可以省掉近身搏鬥,時間大大縮短,對我有力。
突然,院中起了一陣怪風,周圍的路燈也暗淡下來。
圍做八卦的香灰,紛紛被吹起,形成一股小龍卷,朝著法燈湧來。
法燈是鬥法雙方的通道,如果滅了,我的法就不能被指引。
等於被動挨揍。
“呔!”我大喝一聲,將五穀碗中的三炷香拔起倒插。
滅了香火後,抓起一把五穀朝風口打去。
“噗嗤!”
陰風被打散,冒出青煙,院子裏落了不少香灰。
但法燈也弱了,眼看就要熄滅,我急念太上馭火咒,用陽氣將燈焰拉長。
突然,羅盤轉動,指向八卦內的草人,我抓五穀再次打去。
五穀還未入八卦,全部燃燒化成灰,幾股陰氣同時衝著法燈來。
我又爆喝一聲,鎮氣注入長劍,符紋被震出,將陰氣鎮住。
看見效果,也估計出對方的實力,應該跟我不相上下,心裏也多了底氣。
踏著罡步移動在八卦圈外,繞行一圈,在地上刻了鎮紋。
原本就要起身的草人,立刻掉落在地。
鎮紋的作用還是杠杠的,但媳婦姐姐在樓上朝我喊,“蘇岩,不許用鎮紋!”
我癟癟嘴,不用鎮紋,還能用什麽?符不準用,鎮紋也不準用。
這不要折騰一晚麽?
但媳婦姐姐的話,我要聽。鎮紋一收,陰風又起。
地上的草人緩緩立起,特別的詭異。
不用鎮紋,我隻能用血封魂,趁著陰魂還沒適應草人,踏步進入八卦。
腳踏陰陽步,遊走於陰陽魚間。瞬間就在六個草人額頭點了中指血。
“碰碰!”
連續倒了兩個草人,看來對方也是法力不支,隻能破四個草人的血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