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不凡沒說話,將手伸了出來,攤開手掌,裏麵是一個手鐲。
“這是……”我看著張不凡,不明白這個鐲子是怎麽回事兒。
“從她身上弄下來的。”張不凡的語氣很平淡,聽不出悲喜。
我從他手裏接過鐲子,在手裏掂了掂,發現這竟然是一個塑料的鐲子,這鐲子上看去很破舊,若不是張不凡拿給我,這種東西恐怕都是那種垃圾堆裏的物件兒。
這麽破舊的一個鐲子,竟然是從她身上弄下來的?
張不凡從我手裏拿走鐲子,裝了起來,說道:“這就是一個很好的線索,我們沿著這個鐲子,就能弄清楚那個女鬼的身份,然後就可以解開那具棺材的秘密了。”
說這話的時候,張不凡表現的很激動,我看著他,開口問道:“你真的是來幫我們的嗎?”
他見我對他產生了懷疑,沉默了幾秒鍾,然後說道:“不,我也是在幫助我自己。”
“怎麽說?”聽到他這麽說,讓我很意外。
而這個時候,張不凡的表情忽然變了,沒有了剛才的眉飛色舞,又恢複了往日的那份沉著,冷靜。
他翻身躺到了**,閉著眼睛,竟是不再說話了。
我無奈的歎了口氣,希望他說的是真的吧。
“早點睡吧,明天還要去查找線索呢。”張不凡閉著眼睛說道。
一夜無話,到了第二天的時候,等我睜開眼,發現天早就已經大亮了,穿好衣服來到外麵,看到我娘依然是眼神呆滯的坐在院子裏,張不凡則不知道去了什麽地方。
那天我姥爺把我娘給接走了,結果她大半夜的自己又回來了,後來姥爺來過一次,不過他聽說了那晚我娘啃棺材那事兒以後,轉身便離開了這裏,一句話都沒說。
而這個時候,從外麵走進來一個人。
“其勝啊,在家呢。”
我抬頭一看,發現來人竟是吳老三,不過讓我驚訝的是,他竟然是走著進來的,吳老三也輪椅上坐了這麽多年了,竟然一夜之間站了起來,看他走路的姿勢,竟然和常人無異,這點著實讓我很吃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