姥爺無奈的點點頭。
“咋遭的?”
“黑口!”姥爺說這話的時候,語氣很是無奈。
馬杆聽罷,嘴巴頓時張的老大,半晌嘴裏冒出倆字兒:“我草!”
“咋會招上那玩意兒了?”
聽到這裏,我算是聽明白了,感情倆人整的這是行話啊。
行話,這東西說白了,就是行內的人才能聽得懂,兩個人站在大街上用行話交流,外行的人聽根本就聽不懂。
至於倆人說的是哪一門子的行話我就不清楚了,我記得姥爺一直都是本本分分的農民,咋還會這種話呢?
姥爺點上一根煙,吧嗒吧嗒連抽了好幾口,最後彈了彈煙灰說道:“大侄子,這事兒你就暫時別問了,關聯的東西太多了,你知道太多我怕你牽扯進去。”
馬杆這人一看就是個人精,姥爺不讓他問,他也不多嘴問,便拍了拍胸脯,說道:“成了,叔,就憑當年那事兒,這事兒我給你應下來了!”
倆人又碰了一杯,馬杆夾了幾筷子菜,說道:“叔,能讓我看看那蛤蟆不?”
姥爺似乎也沒啥顧及的了,便拿筷子指了指我和胖子,說道:“就這倆。”
見姥爺指向了我,我頓時呆住了,怎麽會是我?
姥爺不是找來救我娘的嗎?怎麽話鋒一轉就成了我和胖子了?
再看胖子,他撓了撓腦袋,顯然自始至終也沒聽懂倆人說的啥,不過估計他也能猜個大改了。
馬杆看了我一眼,朝我招了招手,說道:“大侄子,你過來,讓叔給你看看咋回事兒。”
我現在還沒從剛才的驚訝中反應過來。
見我不說話,姥爺剜了我一眼,一臉的不耐煩,道:“愣著幹啥,還不讓你馬叔幫著給瞅瞅?”
“哦……”我立馬站起身來,走到了馬杆跟前。
“孩子,蛤蟆在哪呢?”馬杆上下看了幾眼,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