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會是逗我玩呢吧?”我對胖子說道,這個理由聽上去怎麽那麽像糊弄人的呢?
胖子見我不信,便說道:“別說你不信了,一開始我也不信,後來機緣巧合下,我找人打聽了一下,你猜我找的那人是誰?”
“誰?”
“張不凡,你說這事兒巧不巧吧?”
我看著胖子,看他的眼神,覺得他不像是在說假話。
“你和張不凡是咋認識的?”聽到胖子說張不凡,我又對張不凡來了興趣,這人從出現到現在為止,一直都是一個謎一樣的存在。
“就偶然認識的啊,這小子就像是沒有來曆似的,沒人知道他的背景,你打聽根本就打聽不到。”
我歎了口氣,後麵的不用胖子說我也知道了,估計就是胖子一打聽張不凡,才發現果真有我這麽一個人,聯係上之前他爺爺給他托的夢,胖子頓時就對這事兒深信不疑了。
可惜了,這胖子自始至終都沒見過所謂的寶貝是個啥東西。
就在這時,刀疤臉站在棺材跟前,低聲念叨了幾句,隨著棺材裏發出“哢嚓”一聲悶響,眾人被嚇得不由自主的倒退了兩步。
接著,不可思議的一幕發生了。
棺材裏隨之又傳來一陣“哢嚓”聲,聲音不絕於耳。
馬杆離棺材最近,他看的也最清楚,這會兒他的臉色被嚇得煞白。
“馬老板,這棺材裏封印著一個厲害的主兒啊。”刀疤臉扭頭對馬杆說道,同時不著痕跡的掃了我一眼。
“那可咋弄?”馬杆雖說見過不少大場麵,但是這方麵的東西他毛都不懂,關鍵時刻還得聽刀疤臉的,現在的他已經以刀疤臉馬首是瞻了。
而現在的我們,則完全處於被動的狀態,估計刀疤臉說讓馬杆把我們丟進河裏喂魚,馬杆都不帶猶豫的。
“邪氣太強,想要除煞,唯有以毒攻毒!”說著,刀疤臉緩緩看向了我們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