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弓著身子就將紮進去,這時感到一股力量將我往後扯,回頭一看見是楊帆,也不知她這身子骨怎麽會爆發出如此大的力量。
“等他上來再說,堅持到這步田地了,就不能再堅持一會?”楊帆的語氣微微透著責怪。
“……”
我根本聽不進去,也沒有計較楊帆的“多事”,掙脫她的手,幹脆劃拉到一側,依舊是沒有改變念頭。
胖子見此朝我暴喝,大有恨鐵不成鋼的意味,“小子,你瘋了嗎,就你扛不住啊?胖爺我的腳都快抽筋了,你小子給我再忍一會,等虎子上來,你要幹什麽我不攔著你。”
聽胖子這麽一說,我腦子有些醒神過來,咬了咬牙,死死盯著漩渦,沒有多說什麽,但總算沒有再我行我素。
此刻的確是筋疲力竭,體能幾乎已經是到了瓶頸,就好比在學校參加一千五百米跑步,到最後別說是想衝到終點,隻想就地倒下,不管地麵多髒,就想著好好躺一會……
時間過得十分漫長,也許才幾分鍾,但我感覺就像過了一整年,索性虎子總算是從漩渦裏頭探出了頭來,此時虎子的臉給我感覺儼然就是絕世帥比,男女通吃的萬人迷。
虎子剛一從漩渦裏頭出來,還沒來得抹一把臉上的水,胖子已經咋呼問道:“跟……不是,虎子,是出口不?裏頭的水流速度快不快?”
胖子在關鍵時刻還是蠻沉著的,問的也是重點,畢竟就算裏頭真的通向它處,如果水流速度太快,除了虎子之外,以我們幾個的水性還有體能,極有可能無法掌控方向。
“我沿著這漩渦一路向下潛,水流速度倒不是很快,就是感覺這水底很深,有可能是出口,但也有可能是……”虎子有些欲言又止。
“是啥?說吧,反正我們也沒得選了。”我問道。
虎子點了點頭,同意我的說法,遲疑了一下回我的話說道:“有可能是水漩子,也就是說一直到底都可能沒有出路,如果真是的話,也許我們還沒到達底部,就已經沒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