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頭頭一招手,幾個壯實的村民圍了過來,神情皆是有些迫不及待,恨不得立馬抬起我們幾個往河裏扔下填河。
情急之下,胖子掙紮了一下暴喝一聲,對那蒼髯村長大喊:“扯淡!這決堤跟我們有什麽關係,都是你們瞎想,你這做法跟不開化的愚民有什麽區別,趕緊放了老子。”
村長臉色冷峻,瞥了一眼胖子,沒有搭理胖子的反應,朝小頭頭微微點頭使了個顏色,示意可以動手了。
我也有些慌了,一看這幾名村民在村長的指示下,這是要動真格了,念頭一閃,沒有一絲猶豫,急忙朝那村長開口:“村長,你說是想將實情告訴我們,免得我們死不瞑目,那我問你,那個給鎖龍村改名的人是誰?”
此時那幾個壯實村民已經分別來到我們四人跟前,倆倆站在一起,我心頭更加慌亂,這些人一旦將我們幾個抬起,後果不堪設想,毫無生還的機會。
水性再好有個屁用,身體被五花大綁,一旦被扔進河裏,用不了幾分鍾就掛了。
我見那村長目光閃爍,在聽到我的問話之後雖然看著不動聲色,但直覺告訴我他目光垂了一下的那個動作,說明他有些猶豫。
“怎麽不回答我的問題?不是說要將實情告訴我們嗎?這個人你為何不說,難不成這都是你編造的?”
我看到一絲希望,忍不住拋出一連串的疑問,明麵上我期望用激將法先穩住局麵,實際上我是想拖延時間,希望事情能出現轉機。
萬一張不凡出現……
雖然我親眼目睹他被困在鎖龍棺裏,很有可能已經喪命,但不知為何我總覺得這個高冷的家夥不會輕易就這麽掛掉。
“哼,你看,他根本就是編造,要知道還能不說?”胖子一臉鄙夷,幫腔說道:“老頭,你能忽悠你的村民,還能忽悠住我胖爺?話說回來,村長同誌,放了我們,這事我們不追究,傷害幾個無辜的遊客,你於心何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