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的名字叫廖東北,按村長所說,此人在民國末期來到鎖龍村,也就是以前的龍王村,在鎖龍山也就是以前的龍王山上,打下鎖龍井,幫助村子布局改勢……
從此村子便有了巨大變化,村民們逐漸從山上搬到山下安居,不再擔心遭受水患之虞,直到三十年前刀疤臉到來,使了手段更改村名,運勢節節升起,風光一時無兩,隻不過一切好比黃粱一夢,十年的時間,一切都變了樣,且今日深受決堤之苦,可以說十年之期,風雲變幻,天堂地獄。
單憑這些,不足以讓我猜想廖東北和我之間有淵源,將這一切聯係起來的是鎖龍棺!
我在柳家屯見過的那口大紅棺材應該是鎖龍棺之一,在龍口營也見過,在鎖龍山的鎖龍井下也見過,而且還是兩口,聯想到這些,我不由地覺得鎖龍村和柳家屯之間有著絲絲縷縷的聯係,而這廖東北,按年月推算,沒準就是我的太爺爺,也就是我爺爺的爺爺。
線索太多,我理不清,但這廖東北與我同姓,又曾是鎖龍村第一代的布局改勢者,而我爺爺的背景經由馬杆說起,我得知他的身份地位在以前的河幫幫會中並不低,這些聽聞加上我的直覺,讓我相信自己並非胡亂臆斷----這當中肯定有著某種淵源。
尋思良久,期間胖子和村長扯了一些無關緊要的話題,不一會,村長見時候不早,便開口說不聊了,早點睡吧。
之後眾人便散去,臨睡前,胖子找了個空隙,過來找我聊了幾句。
他說這事越來越有意思了,我有些無語,這事在我看來明明是越來越牽扯不清了,跟有意思扯不上關係,便問他,怎麽個有意思法。
他壓低聲音說道:“小子,你的記性真差,你雖然不懂風水,但我給你分析過,井下那小島具有畫龍點睛的作用,當時我沒說出來,但對這布局的高人可是佩服的五體投地,現在回頭一想,這鎖龍井的選址可真不是隨便胡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