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我和虎子湊了過去,胖子再次趴到地上,扯起一株不起眼的野草,用手在上頭揉了揉,一臉正色說是有人進山了。
隨後他又一路往前小跑,俯下身也不知看了些啥,然後又折身回來,表情甚是篤定。
見胖子煞有其事的樣子,我皺著眉頭問道,你這麽知道有人進山了?我和虎子還得靠你瓶子裏的東西才能看到這條進山的路。
昨天那名本地村民大哥都得費好大的功夫,還是在繞了好圈的情況下,最後才艱難地找到入口,那還是在有酬勞的情況下,否則我估計村民們沒幾人願意來這鎖龍山。
胖子壓根就沒搭理我拋出的疑問,隻顧解釋著:“小子,你看呐,這大清早的,這一溜的草長勢喜人,要是沒人踩踏,不可能這麽東歪西倒的,有幾撮還塌了下去,雖然不明顯,但已經足夠證明有人從這上頭經過,而且還是不久前的事。”
他這通分析,我聽著覺得挺在理的,蹲下去順著他說的方向瞅過去,果真是像他所說。
“胖子,牛逼啊,這種細節都能注意到,這真是張飛弄針線活,粗中有細啊。”我豎了豎大拇指,笑道。
不過一旁的虎子卻是冷眼旁觀,看表情是有些不以為然,果然,虎子還是潑了盆冷水,說這隻是村民們清早進山勞作而已,那裏有那麽玄乎,這山這麽大,難不成隻有我們幾個能進?我們找不到路,村民們可是在這裏生活多年,能放在一起比嗎?
要按尋常的角度來看,虎子這話也沒錯,可是眼下胖子解釋過這山腳有陣法的存在,就算村民們再怎麽熟悉路線,也有些解釋不通,再說了,從村長對於這鎖龍山的態度和昨天那名帶路村民的反應上看,要真是鎖龍村的村民,沒有到迫不得已的地步,肯定沒有人願意上這山頭。
胖子一聽虎子這話不得了,氣鼓鼓跳腳罵道:“長點腦子吧,我的傻蟲,退一萬步說,村民們比我們熟悉路況,能找到登山入口,可這山上一沒橡膠二沒莊稼的,再說了鎖龍村的村民現在躲著這山都來不及,大清早的不抱著自家婆娘暖被窩,上這山頭來散步啊?再說了,我有說非得是鎖龍村的村民,誰知道會不會是其它的人,我們仨不是鎖龍村的村民,這也不正往山上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