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順著刀疤臉的目光看去,隻見樓梯口處上來兩人。
這倆人的打扮與尋常人有些不同,西裝革履,墨鏡遮眼,正恭敬地站在樓梯口兩側,看著是有那麽點意思,估計是保鏢。
接著,走上來一位五十多歲的婦人,姿態優雅,穿著雍容複古,雖然我不識貨,但看的出來她保養得很好的脖子上,掛著的那串項鏈應該很值錢。
我沒卷入如今的事之前,平時喜歡上上網翻翻雜誌,對於那些古董珠寶有些感興趣,但畢竟是村娃一個,也隻能是當**好,沒別的想法。
她的膚色很白,卻沒什麽光澤,但也沒有她這個年紀該有的些許鬆弛,我心想即便如此,五十多歲的婦人了,也算是保養得不錯了。
她的穿著打扮明明有些複古,但卻沒有給人絲毫的違和感,氣質上令人想到古時的大家閨秀,即便是上了年紀,但風韻猶存,要說有缺點,那便是神情有一種清冷孤傲,顯得沒那麽平易近人。
我打量了幾眼這位貴婦人後,再回頭看著刀疤臉,心中疑竇叢生,搞不懂這刀疤臉這是要幹嘛。
合著從開封坐了一夜的車趕到北京,就是在茶樓裏喝喝茶看看風景,然後等這名貴婦人?
可我並沒有發現這女人有什麽特別之處啊,就是一個有錢的懂保養的上年紀婦人罷了,千裏迢迢趕到這裏,就是為了等這名婦人,難不成這女人能給我帶來幫助,也就是說能救出胖子他們?
我實在是憋不出了,為了顧及刀疤臉的感受,同是也是為了不影響大局,畢竟眼下我都跟到北京了,總不能到了這關頭,大聲嚷嚷,壞了刀疤臉所謂的救人計劃,便低聲問刀疤臉,柳爺,既然人你已經等到,怎麽不過去打個照麵?
刀疤臉擺擺手,說他自有安排,讓我安靜坐著,別搗亂。
聽這話我更是火大,瞅了一眼那名貴婦人,深呼吸一口,喝了口茶裝作漫不經心看著那名女人,,心頭念叨一句,我到是要看看你怎麽圓了這個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