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呀!
蘇淩月這才恍然大悟,確實,不管怎麽樣,這樣在名義上就等於占有了我,雖然每一世都追著我,可也沒寫定了,一定就屬於她蘇淩月,所以這會蘇淩月,心裏暗暗決定,要找個機會,讓我和她領證去。
這要是知道,我得吃驚了,畢竟咱們男人不都有恐婚症麽?可要是別的男人知道我這麽想,都想給我兩個大嘴巴子,蘇淩月這麽個美人,要和你領證,你丫還恐婚症?你不去我代替你去得了……
“謝謝李伯伯。”蘇淩月感謝說。
我畢竟這時候還不知道他們說什麽,迷迷糊糊的問了一句:“好端端的說什麽感謝。”
“哼。”蘇淩月高傲地哼了一聲,然後抬起脖子和我四目相對,說了個讓我摸不著頭腦的話,“桃花運好的壞家夥……”
我覺得我莫名其妙又躺槍……
“淩月,我覺得有必要更正一下,我在你心目中的形象。”
可我這才發現,蘇淩月的眼睛看向了另一邊走廊上掛著的家庭照,都是好年輕的麵孔,框架有些老舊,照片也有些老舊,一男一女,女的懷裏抱著個嬰兒,一家三口看起來相當幸福。
男的一眼就能看出來是李山沒錯,可其他……
那個嬰兒,看起來也有點眼熟,就是不知道在哪裏見過。
“李伯伯,這是?”我疑問。
“哎,那是我過世的妻子和我從小時候就被人販子搶走的可憐孩子。”李山感歎說。
“人販子搶走!?”我咬咬牙,這人販子還真是可惡,讓這麽一個好端端的家庭就這麽毀了。
“那是在這孩子八個月大的時候了,那會孩子母親帶著這個孩子上街溜達,本來以為,就在家附近溜達,就不會出事。可是那人販子,還凶狠到了光天白日下,就把孩子給搶走。孩子母親本來就是體弱的人,那會就追不回來。而且那個時候,社會本身就亂,警察就是三不管的人,盡管報警的話,也一直沒有找回來……”說到這裏李山歎了一口氣,無奈的說:“事發後,都已經過了二十多年了,也不知道那孩子過的怎麽樣,天冷的時候衣服穿沒穿夠,也不知道被那戶人家抱養了,也不知道有沒有談戀愛有男朋友……我好希望能夠知道,可是估計,我這輩子也不會有機會了,唯一能記得那孩子,也就是孩子生日在八月七,大腿外側有個黑色的痣,可這些特征,很多人都會有,所以……所以隻能想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