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日的,讓它跑了!”
看著空空的頭頂,黃三爺氣的跺腳大罵,隨後猛地想起了一件事,就拉過村長說:“你趕緊回去,讓家家戶戶封住門窗,不管有什麽動靜,千萬不能開門。”
村長此時也挺害怕,聽了黃三爺的吩咐了,帶著幾個人就風風火火的跑回了村裏。
等他走後,黃三爺打量打量四周,就問二叔公的兒子:“你爹到底死在什麽地方了,你小子還記不記得?”
由於天太黑了,二叔公的兒子瞧了半天也沒想起二叔公究竟死在了哪裏,見他嚇的瑟瑟發抖,黃三爺拍了拍他的肩膀,讓他沉沉氣,等他稍微鎮定了一些後,黃三爺讓眾人先退出玉米地,站在地頭外麵再一看,二叔公的兒子這才想起了他爹死的地方。
“在那呢,跟我走。”
見他想起了老爺子死的準確地點,大家夥又驚又怕的跟他跑進了地裏,等眾人來到了一片割倒的玉米地旁,二叔公的兒子指著一棵被割了一半的玉米稈說:“就這!”
黃三爺看著他指的具體方位,蹲下身子抓了一把土,放在鼻子底下聞聞後,感覺好像哪裏不對,就回頭瞪著二叔公的兒子說:“不對呀,你是不是記錯了?”
二叔公的兒子很自信,指著那根玉米稈說錯不了,這根玉米是他爹最後割的,老爺子就是割這根稈子的時候,一頭倒在的地上。
“這就奇怪了。”黃三爺看著麵前的玉米稈,有些犯難的琢磨了起了。
他想了片刻後站起身子,看向後麵跟著的眾人,等發現養母她們幾個女人也在人群裏後,黃三爺突然一拍巴掌,說了句“有了。”
“你們幾個過來,喊著死者的名字給我可勁哭。”
養母她們被黃三爺的話說的一愣,不明白這好端端的哭什麽,尤其還是在二叔公死的地方哭,這大晚上的多滲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