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
聽了我的話,楊家屋裏的人全都呆住了。
我看著他們吃驚的樣子,就把耿衝的事情說了一遍。
一聽陳君良因為他們家的事情身死家中,耿衝更是重傷出逃,楊誌鵬的臉上當時就帶起了不可置信的表情。
片刻之後楊誌鵬顫抖著聲音說:“你……你不是在騙我吧,這……這怎麽可能呐?”
眼見他不信,我低頭一笑,一臉玩味的盯著他看了好久,直到楊誌鵬心裏發慌,看出我不是跟他開玩笑後,楊誌鵬才一聲長歎,滿眼懊悔的哭了起來。
眼見這楊大老板也是個性情中人,我對他的印象頃刻間好了很多。
轉頭瞧瞧客廳中的棺材,我解開了“畫地為牢”後,就自顧自的走了過去。
到了近前一看,隻見棺中白紗遮掩。
我輕輕的撩開紗布一角,隻見裏麵一個瘦的不成樣子的女孩子,正一臉詭異的躺在棺中。
看著棺中的楊辛婷,我深深的皺起了眉頭,暗道自己果然還是來晚了一步,這楊家的大小姐,還真就死去多時了。
正在我心裏歎息,覺得有負耿衝囑托的時候,我突然心中猛地跳動了一下,下一刻再注視著棺中的楊辛婷,我突然覺得這死去的楊辛婷……好像哪裏有些不對!
隻見楊辛婷幹巴巴的皮肉上帶起了層層褶皺,一張發青的麵孔,雖然畫了濃妝,但仍是難掩五官上猙獰的血線。
看到此處,我覺得楊辛婷的死亡絕對不和常理,於是轉回頭去問楊誌鵬:“你女兒什麽時候死的,怎麽死的?”
聽了我的話,楊誌鵬哭的泣不成聲,而他身旁的中年女人見他哭的說不出話來,便哽咽著搖著頭,對我詳細的講起了楊辛婷死亡的經過。
原來自從上次耿衝抓鬼之後,楊辛婷的精神恢複了一段時間,家人本以為她沒事了,但卻沒想到才過幾天的光景,楊辛婷的“癔症”就突然變本加厲的惡化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