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著漸漸遠去的站台,這輛末班車已經開往遠方,整個地鐵裏靜悄悄的。似乎是沒有人的緣故,我感覺有些涼颼颼的,不由從座位上站了起來。
“嘶嘶嘶……”
廣播裏麵不停傳來電流聲,我摸索著就向駕駛艙走去,跨過一個又一個車廂。我發現這輛地鐵,竟然真的沒有一個人,難不成是我一個人包了?
帶著這樣的疑惑,我加快自己的腳步,終於來到了地鐵第二節車廂。第二節車廂和駕駛艙之間有一個強化門,外麵是不可以打開的。
透過強化門我看到了駕駛員,一個中年大叔正坐在裏麵駕駛著地鐵,上麵儀表盤散發著淡淡微亮,我這才鬆了一口氣,準備在旁邊坐下。
地鐵經過好幾個站,廣播都沒有播報,一直發出嘶嘶嘶的聲響。所幸並沒有什麽事情發生,看了看還有幾個站就到天府廣場,我剛想起身的時候。
一股寒意從旁邊蔓延過來,我忍不住朝旁邊看了一眼,嚇得我差點叫了出來。我旁邊什麽時候多出來一個人了?一個滿身鮮血的男人,坐在旁邊正低著頭不知道在做些什麽。
我的第一反應,就是這個人肯定不是活人,所以我馬上就站了起來。
朝著車廂遠處看去,竟然稀稀疏疏有幾個人,坐在車廂裏麵。明明剛剛沒有人,怎麽現在突然有人了,難道是到了子時?
低著頭的男人,見我站了起來,就微微抬起頭看了我一眼。他的臉已經完全潰爛,數十條蛆蟲在上麵蠕動著,畫麵極為的震撼。
蠕動在臉上的蛆蟲,似乎讓他有些不適,他伸手不由撓了起來。本來很平常的一個動作,可是卻十分惡心,因為他的臉本來就已經潰爛。
他的手輕輕一撓,就抓下了一塊血肉,上麵還有不少蛆蟲跳動著。我忍不住打了個寒顫,這畫麵太惡心,更何況我還是這麽近的距離看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