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燁聽出我的言外之意,臉上微微一紅,正想說話,一直默然不語的皇夜奇冷聲道:“給他!”
朱燁歎了口氣,沒好氣的衝我翹起大拇指:“兄弟,你真牛!”
我似乎有點看明白了,別看事事都是朱燁出麵,事實上真正拿主意的還是皇夜奇。
等我們把錢交割清楚了,就背著背包離開了車子。
上山之前,我特地繞了一下,去了劉大叔的家裏,雖然他不相信我,可是我還是很鄭重的告訴他,如果不想小梅出事的話,最好馬上把她接回來。
劉大叔並不把我的話當回事,可是劉大嬸卻緊張起來,她催劉大叔去學校看看,問問小梅最近遇到什麽麻煩沒有。
做到這裏,我認為我也算仁至義盡了,再次叮囑了劉大叔幾句,朱燁開口催促我離開。
我忽然想起一件事,把我摸骨推測出來的那三口人的特征,給劉大叔講了講,問劉大叔附近有沒有這樣一家子全死了的。
劉大叔對我的態度變得不是很好,可能是因為我一再說他家女兒有災的緣故吧,所以我的問題他沒往心裏去,隨口說了一句沒有,就開門送客了。
我們三個背著背包進了山,走在八年前改變我命運的路上,我心裏五味陳雜,我覺得命運這個東西真特麽艸蛋,搖搖擺擺的把我又帶回這個宿命的地方。
開始的道路非常的好走,因為我們這裏風景很不錯,現在城裏人都喜歡玩個農家樂,周六日經常來這裏踏青遊玩。所以村子裏麵的居民才慢慢富裕起來。
可是走到了太陽正午,就到了屬於人跡罕至的地方了,山裏已經沒有了路,地上
的荒草到人的大腿根,秋風在山間嗚咽吹過,聽著怪滲人的。
“先吃飯吧!”
朱燁這個提議我很喜歡,我們打開背包,在地上鋪了一個防潮墊,把罐頭麵包的擺列開,隨意的吃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