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龍帶著七八個人,在裏麵鬧得風生水起,他們口口聲聲說自己是隋大爺的親人,隋大爺的死亡肯定有問題,要追究學校的責任。
估計學校方麵也蒙圈了,想不通無兒無女的隋大爺,怎麽就突然冒出這麽一幫孝子賢孫來。後來察覺到有點不對勁,他們打電話叫來了警察。
這些醫鬧早就積累了豐富的和警察鬥爭的經驗,口口聲聲質問那些警察,有沒有屍檢報告,既然沒有,為什麽草率的就下了決定。
這方麵警察也理虧,和醫鬧進行交涉,最後雙方一直僵持著,預定的火化屍體也沒進行。
最後警方看惹不起潘龍他們這群人,向學校施加壓力,讓學校擺平這件事情。
自然是用錢擺平了,潘龍他們獅子大開口,學校方麵也要打報告請示教育局的,層層批示的,時間就耽擱下來。
天黑之後,我們抽了個空,回到學校,悄悄把陳誌輝的屍骨挖出來,用塑料袋子裹住,塞進後備箱,再次回到了火葬場。
警察和學校的人早就走了,潘龍一夥人還沒走,就在殯儀館的側廳呆著,估計是在看守隋大爺的屍體,畢竟他們還指著這個掙錢呢。
我們靜靜的等了一會,這夥人也離開了幾個,就剩下三個守夜的,在側廳裏麵玩手機。
我看了看時間,覺得差不多了,火葬場本來就是陰氣重的地方,一過了十二點,就更不好說了。
我們三個躡手躡腳的走過去,正好一朵陰雲擋住了月亮,院子裏變得黑暗無比,樹木和建築影影綽綽,顯得陰氣森森。
殯儀館正廳裏,長明燈下,隋大爺的屍體蒙著白布,靜靜的躺在冰櫃**。
我們戴上口罩,進入房間,輕輕拉開隋大爺蒙屍的白布,因為低溫,他的眉毛和胡子上結了細碎的冰渣,麵目應該是被美容師整過,顯得平和了好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