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的事情,他就不清楚了,但應該是校領導通過關係,把這件事情壓了下來,以後警察再沒找過他。
他一直把這件事情藏在心裏,拚命壓抑自己不要去想,這麽多年過去,他本來以為這件事情已經平息了,可是誰知道,我們忽然過來詢問這件事情。
楊誌強把自己知道的事情全說了,可憐巴巴的看著我,我點點頭,示意他放心。
然後我們又問了他一下,當初那個校領導的名字。我讓蘇晴先出去,我留下告訴楊誌強。
“你這個問題,我可以破,不過你自己也要付出一些代價!”
“我懂我懂!”楊誌強走進裏間,不一會出來,捧著一摞歐元,衝我諂媚的笑笑:“大師,這些夠不夠!不夠我再想想辦法!”
這些錢不少,大概一兩萬的樣子,折合人民幣也有一二十萬,我接過去裝起來,心裏也不覺得內疚,麵相上來看,楊誌強這人財帛宮不錯,但錢不是正道上來的,後勤本來就是個肥缺,他的錢拿了也不心疼。
我告訴他,我說的代價,並不是讓他拿錢,不過既然他想表示一下,我就笑納了。我所說的代價,其實是讓他急流勇退,見好就收,然後吐出一部分錢做點善事,積攢一下陰德。
我說到這裏,楊誌強臉上的表情很精彩,似乎很後悔的樣子。我不再理他,轉身出門。
我和蘇晴離開的時候,蘇晴問我,我用什麽辦法讓楊誌強說實話的。
我笑了笑,告訴蘇晴,我隻是給楊誌強看了看麵相,他最近有一個災難,很可能有牢獄之災。
“那他就真相信了?”蘇晴詫異的看著我,看我雲淡風輕的笑笑,她一拍前額,恍如大悟:“你肯定是說了一些他以前的事情,說的挺準的,所以他才會相信你的!”
我讚許的笑笑,示意她說的沒錯,確實是如此。這個楊誌強屬於蛀蟲類型的,這種人吃的太多,膽子卻小,被我隨口唬了幾句,就嚇得乖乖配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