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錯話剛出口,已經一把捂住了我的嘴,而這時老奎已經手一伸,將石頭拉了過去,往自己身後一擋,怒聲道:“想傷我兒子,先從老子的屍體上踏過去!”
話剛落音,就在老奎和石頭錯身而過的時候,石頭忽然一反手,一匕首就插在了老奎的脖子上,隨手一帶,匕首拔出,血花瞬間噴灑起兩米多高,分明是被切斷了大動脈。
我頓時驚的目瞪口呆,差點尖叫出聲,幸好花錯事先捂住了我的嘴,要不我們這次鐵定暴露無疑。
老奎猛的被刺中,雖然是被傷中要害,卻仍舊條件反射一般,怒吼一聲,手中石條“呼”的一聲就砸向了石頭,石頭身形連退,卻根本來不及了,眼見就要被石條砸中。
那石條本就有一兩百斤之重,再加上老奎這奮力一砸,這股力道有多大!一旦砸中石頭,就算他是真的石頭,也得當場被砸成肉餅。
可石頭並沒有被砸中!
因為石頭眼見自己逃不掉了,忽然撕心裂肺的喊了一聲:“爹!”
就這一個字,救了他的命。
老奎眼神中的殺氣陡然一泄,麵上一片痛苦之色,又是一聲怒吼,手臂猛的一偏,一石條直接砸在了地麵的青石之上,頓時“轟”的一聲巨響,就連我們藏在大樹之上,也覺得大樹晃了幾晃,一根石條寸寸震斷,地麵青石也碎裂出數道裂痕來。
石頭娘這時才撕心裂肺的喊出了一句:“老奎!”猛的衝上前去,一把抱住正搖搖欲倒的奎爺,伸手捂住奎爺正在噴血的脖子,猛的回頭,瞪大了一雙眼珠子,死死的盯著石頭,臉上的表情五味雜存,震驚、傷心、失望、恐懼,更多的卻是不信。
變故陡生,雙方所有的人,一起愣住了,隻有老太爺、麻三和村支書的臉上,浮現出一絲詭異的笑容來。
老奎借石頭娘一扶之力,勉強站住了身形,猛的一轉頭,雙目圓睜,看向石頭,怒聲嘶吼道:“為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