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爺、劉趕山和王敬山的麵色,一起變的慘白,互相對視了一眼,苦笑了一下,三爺說道:“反正活不成了,要不要殺個痛快?”
劉趕山手中長鞭刷的爆了個鞭花,哈哈大笑道:“那是當然,我的山神鞭,已經有好長一段時間沒用過了,這把老骨頭,怎麽也得耗死兩個。”
一句話說完,轉頭對那劉存龍說道:“孩子,師父對不起你,第一次帶你出門,就要讓你把命丟了!”
那劉存龍笑道:“師父,一條命而已,咱爺們不怕丟命,就怕丟人!”這家夥不但身形、氣場和劉趕山極像,就連說話語氣也有幾分相似,真懷疑他是不是劉趕山的親兒子。
王敬山卻沒多說廢話,隻是轉頭看了一眼王海東道:“海東,你去將啟銘和閆斌的腦袋提來!”
那王海東一點頭,一雙虎目一瞪,一雙海碗般的拳頭一握,騰的一下就跳了出去,直接奔著那王啟銘和閆斌就過去了。這家夥是個虎將,悶頭性子,說幹就幹,一點都不帶猶豫的。
麻三身形一晃,就想攔住王海東,他剛一動,劉趕山手中長鞭已經卷了過去,口中哈哈大笑道:“你是我的!準備領教老子的山神鞭吧!”
三爺和那劉存龍也躥了下去,和那些漢子廝殺在一起,台階上僅僅留下我和王敬山,不知道怎麽的,我竟然一點都不怕。
我轉頭看了看陌楠藏身的地方,心裏隻希望她不要出來,既然已經知道了在場的人都得死,就沒必要讓她出來一起送死了。
麻三一被劉趕山纏住,王海東立即就找上了王啟銘和閆斌,以一敵二,還攻多守少,一直壓著兩人打,看的出來,王海東比他們倆強出的不是一星半點。
另一邊三爺以一敵七,還放到了一個,三爺打法有點奇怪,他並不是像其他人那樣用拳腳兵器招呼,用的卻是手指,右手的食指和中指,身形如同狂風一般,在剩下六人之中左躥右插,手指所點之處,那六人無不如見鬼魅,個個躲閃不迭,不知道三爺的手指有什麽古怪之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