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爺話一出口,後麵的車門就打開了,從車裏走出一個四十出頭的漢子來,寬肩厚背,身高體健,豹頭環目,獅鼻闊口,光著上身,露出一身精壯的肌肉,古銅色的皮膚上汗汁斑斑,好像是剛做過一會劇烈的運動一般,端的是好威風。
三爺一見,就冷笑道:“怎麽?我要是不殺你的手下,你是沒準備出來是吧?”
蕭朝海哈哈大笑道:“老三,你又多心了,我來的時候,路途不近,這一路不是無聊嘛!我就順便練了一會,剛才正好氣息運行沒結束而已,這一結束,不就出來了嘛!你看我這一身汗還沒來及擦呢!”
話剛落音,三爺就一抖手將翔子丟了出去,將請帖一舉,隨手打開,大聲念道:“金陵四大家相約與三日之後,開辦鬥寶大會,特請徐關山兄弟光臨觀禮。蕭朝海!”
我們一聽就明白了,這蕭朝海要是真想露麵,也就不會送這個請帖來了,這家夥看著雄壯威猛,卻也是一隻老狐狸,不過一想也就明白了,蕭朝海如果不夠滑頭,又怎麽能在金陵這種地方站得住腳,畢竟金陵也是六朝古都,可不比我們三十六門,全都在窮鄉僻壤。
我探頭看了看,請帖還滿講究,落款就是今天,上麵筆跡都還沒幹透,分明是剛寫不久。
三爺這一念請貼上的字,蕭朝海的臉上也閃過一絲尷尬,隨即又哈哈大笑道:“我是怕你不給麵子,特意跟了來,親自請你。”
三爺點了點頭道:“那你還真費心了,為了請我,在徐家村附近的路上安插了不少人吧?不然怎麽這麽巧就在這裏碰上我了呢?”
我一聽頓時一愣,敢情這蕭朝海竟然還派人監視著我們,雖然沒敢進徐家村,卻將附近的路口都安插了眼線,我們爺幾個一出村,估計蕭朝海就得到了消息。
蕭朝海一見被三爺戳穿了,啪的一聲,一拍手掌,回頭就對那翔子笑道:“怎麽樣,你輸了吧!趕緊的,五塊!少一毛都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