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裏,我和花錯都有點發懵,花錯急忙問道:“那怎麽辦?爹不會也變成那樣吧?”
江長歌搖頭道:“我不知道,現在我也算不出來,之前我曾給三爺算過,三爺是壽終正寢之命,壽至九十整,命格分前後,前四十五年奔波勞苦,孤苦飄零,處處刀山,步步火坑,後四十五年自在逍遙,愜意舒適,直至九十歲年中,方含笑而終。”
“可自從他拿了那個金烏石,我卻再也看不到他的命格了,所能看到的,無不是刀山劍海,凶險無比,所以,我也十分擔心。”
“而且這一天來,我細心觀察,三爺一雙眼角,逐漸變紅,那是凶殘之相,目光亦變的越發的冰冷,恐怕那金烏石雖然還沒能完全控製三爺,卻也開始影響三爺的心智了。好在三爺功力深厚,生性剛烈,骨子裏又認死理,心誌堅定,如果是一般人,即使不發狂,也應該異像突現了。”
等江長歌說完,我立即低聲道:“你們倆個聽著,這事別讓三爺知道,我自有辦法解決,誰也不許說出去,知道了嗎?”
兩人不知道我葫蘆裏賣的是什麽藥,見我這般有把握,也同時升起了一絲希望,紛紛點頭。
當下三人追了上去,為了不引起三爺的懷疑,我故意讓花錯耍了幾句貧嘴,逗的黃姑娘和顏千淩都笑了起來,三爺見我們三個嘻嘻哈哈的,也並沒有懷疑什麽。
一直走了半日,終於到了洞庭湖邊,煙波浩渺,碧水連天,確實是人間美境。
一到洞庭湖邊,我就疾步跑到三爺身邊,說道:“三爺,我忽然想起來一件事,你將那白瓷瓶子拿給我,在那瓶子裏,我還藏有一件東西。”
三爺一愣,狐疑的看了我一眼,我努力的裝出一副十分誠懇的模樣,終於騙得了三爺的信任,伸手取出白瓷瓶子來,遞了給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