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頓時一愣,三爺交代過,一聽到這兩個字,我就得裝受傷或者裝死,可我這剛上來,難道連打兩下都不需要?萬一我假裝擋不住,對方在趁機真將我殺了又咋辦?
剛想到這裏,三爺已經沉聲說道:“樓兒,不用多想,記住三爺教你的就行了。”
三爺這麽一說,我隻好將牙一咬,假裝伸手去擋,卻又慢了一步的模樣,正好被那身穿描金黑袍的漢子一拳打中胸膛,頓時覺得身體一輕,立即倒飛而起,胸前卻根本沒有疼痛之感,一下摔倒在地上,借一摔之力,頭一歪就裝死了起來。
我這邊一裝死,三爺和花錯馬上就怒吼著衝了出去,花錯一衝出去,也就飛了回來,躺在離我不遠處裝死,三爺倒是撐了一會,場內傳來啪啪的電芒聲,顯然還用上了九亟,我偷偷的睜開一條縫隙,看了下場內,三爺和一個黑袍人打的滿激烈,雙翼天馬都亮出來了,另外一個擊飛花錯的黑袍人則背手站著,沒有出手的意思。
終於,三爺和那黑袍人互相打了一拳,一起倒飛倒地,是一個兩敗俱傷的局麵。
接下來大家的遭遇都差不多,或是拚了個同歸於盡,或是撐一會就假裝被打死打傷,就連葉神醫也僅僅毒翻一個人,就躺地裝死了。
整個過程發展的極快,前後絕對沒有一個小時,我們這邊的十個人,已經就剩三個重傷倒地的,其餘盡數死了,不知道是誰還灑了一地的血,使整個場麵極其逼真,也不知道怎麽弄的。
那些身穿描金黑袍的人,則一句話沒說,抬起不能動彈的同伴,一陣風般的走了,瞬間就撤了個影蹤全無,就像從來就沒出現過一般。
我正準備問三爺接下來該怎麽辦?三爺忽然輕聲道:“大家都別動,就保持原來的姿勢。”一句話說完,自己忽然放聲悲哭起來,一邊痛哭,一邊還爬了過來,將我和花錯的腦袋抱在懷裏,不斷的來回叫著我們的名字,那樣子,當真顯得十分惶急無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