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實話,我寧願相信我們徐家的九亟精妙之處失傳了,都不願意相信三爺對我藏了私,可不知道怎麽的,總是想起三爺的手指,如果我沒記錯,三爺使用九亟之術的時候,不同的威力,手指也會變化出好幾種顏色。
雖然我不能確定那是九亟之術的等級劃分造成的,可那幾種顏色的手指,在我腦海之中揮之不去,這種感覺讓我煩躁的就像個沒有得到自己想要的玩具的孩子看什麽都不順眼。
可我也不能隨便拉個人過來打一頓,隻好將這種煩躁強行壓了下去,先尋了一個荒僻的田地,四麵空曠,這樣別人想跟蹤我也容易發現,確定四處無人了,才將身上的金烏石都拿了出來,可這顆新得的金烏石,卻不能和原先那個金烏上的血點相融,估計對應的不是我手上的這一塊,隻好一起先放進瓷瓶子裏,藏在身上。
雖然沒有對應,那金鱗真龍還是遵守了信諾,又給了我一份力量,這次的力量更為淩厲,我的遭遇更為淒慘,整個人都像都快炸開了一般,直將我疼的死去活來,到了最後,硬是承受不住了,直接昏迷了過去。
這一昏迷,就是好幾個小時,等我再睜開眼時,已經睡在了**,旁邊一個農戶打扮的老頭,大約快七十了,一臉的風霜滄桑,穿的衣服也很舊了,都洗的泛了顏色,頓時一愣,剛要翻身起來,那老頭一見我醒了,頓時笑道:“小夥子,你醒了,先別動,你剛才發燒了,燒的那叫個厲害,身上都直冒白煙,我們這離醫院遠,我就叫我們村上的醫生,給你打了一針退燒藥,沒想到還挺有用,沒一會你就醒過來了。”
我頓時明白了過來,敢情這老頭發現了我,以為我燒昏過去了,將我給救了回來,還讓村上的赤腳醫生給我打了一針,頓時哭笑不得,當然,心裏還是滿感謝人家的,當下連聲謝過,翻身起床,活動一下手腳,一摸瓷瓶子,也還在,同時發覺體內的力量似乎比原先增加了一倍,不由的心頭一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