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沒聽到這個消息,也就算了,可我聽到了這個消息,那就一定不會撒手,既然龍溪口這個青銅鼎目前還沒什麽人知道,那我必須先下手為強。
當然,劉伯溫能放心的讓那青銅鼎留在龍溪,隻怕那地方也必定不是尋常的地方,不然劉伯溫之後尋龍斬脈的時候,也不會不給順帶著把鼎藏起來,他之所以沒動,隻能說明一點,那地方很安全,他根本就不需要重新找地方將那青銅鼎藏起來。
一想到這裏,我頓時激動了起來,萬萬沒有想到,竟然會從錢麗華的故事中得到一個青銅鼎的線索,不過目前我們還不能走,錢麗華這事,我還真得伸手幫一把。
從錢大勇來算,這錢麗華也算是三十六門中人的後人,雖然從錢大勇死後,錢家就和三十六門沒有任何關係了,但我已經知道了,就不能任由錢家的後人被人這麽毒害,何況黃中華這事做的真不地道,為了一己之私,生生禍害了三條人命。
其實以黃中華鑽營的本事,以他自己之能,也完全可以走到今天,這風水之說,雖然也不能不信,但也不能全信,一分風水助,九分靠人為,如果當初他自己不努力鑽營,即使有風水相助,也不可能有今天。
還有一個問題我沒得答案,蘇振銘是怎麽知道青銅鼎出現在火葬場的?
當下我就問道:“你和蘇振銘是怎麽認識的?”
錢麗華一愣,反問了一句道:“蘇振銘是誰?”
我頓時想了起來,蘇振銘一直都戴著麵具,隻好又說道:“就是麻三!”
錢麗華一聽就搖頭道:“我不知道,麻三的出現,和我沒有關係。”
我頓時愣住了,我看的出來,錢麗華沒有說謊,蘇振銘的出現和他沒有關係,要這麽說的話,蘇振銘獲得這個消息是另有渠道,隻是目前我猜不到而已。
我對她戒心已失,隻覺得她可憐,伸手給她解了綁,她自己爬了起來,整理好衣衫,我才又問道:“你是從什麽時候開始懷疑是黃中華殺了你父母兄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