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穀子突然想起什麽問道:“你此次來找我,是因為什麽?”
水靈璧淡笑著看著他笑道:“我來跟你討要曾經存放在你這裏的一種藥。”
空穀子頷首,“是你自小養的那隻蛇的毒液吧?”
水靈璧點頭,空穀子伸手從自己的脖頸上摘下那條陪伴他多年的玉石吊墜,笑道:“本就是你的,早該拿去了。當初你急匆匆離開了羅伊門卻落下了它,幸好我收了起來。”說著空穀子隨手向水靈璧擲過去,水靈璧伸手接過,緊緊的攥在了自己手裏。
“那就……自此別過。”
水靈璧對著空穀子彎腰,算是行了一禮答謝他多年前對自己的一直照顧,空穀子含著笑看著她離去了,人走影空,似乎這裏從來沒有來過水靈璧一樣。
“終究要結束了……”空穀子歎道,他搖搖頭,突然意識到自己忘了問一問水靈璧為什麽突然把毒液要回去。
不過也沒有關係了,水靈璧既然說她要把世間散落的毒方都要回去,就不會再害人了。
雨淅淅瀝瀝的就落了下來,由細如牛毛到磅礴大雨,也不過就一瞬間。
蕭青宇在屋簷下靜靜的坐著,伸手想去接順著屋簷留下的雨水,卻被匆匆趕來的澹台水墨一巴掌拍了回去。
“現在還沒有深秋手就已經凍成這麽涼了,冬天你該怎麽辦?”澹台水墨皺眉給蕭青宇披上白狐裘毯,“還有你的腿,上次蠱毒發作痛成什麽樣子了?諸葛先生怎麽叮囑你的?不能著涼!難道你忘了嗎?”
蕭青宇苦笑道:“我記得,不過屋子裏太壓抑,外麵如此清爽,我出來看看。”
澹台水墨不讚同的搖搖頭道:“現在回去,我推你。”說著上來就要推蕭青宇的輪椅,蕭青宇連忙攔住她笑道:“再過一刻鍾。”
澹台水墨瞪著他,終於在蕭青宇溫和的眼光中隻好選擇妥協,陪著蕭青宇在屋簷下站著……看雨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