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暗月隻是淡淡看她一眼,嘴角揚起一絲冷笑,徒手打住程弱水的脖頸上,程弱水一個踉蹌倒了下去,被楚暗月一隻手抓住衣領,不讓她倒在地上。
楚暗月的目光掃過周圍有所顧忌不敢上前的暗衛,冷笑道:“回去告訴你們主子,我楚暗月不會再插手他爭奪天下的事情,相反,他也別再來插手我的任何事情!”
周圍的暗衛麵麵相覷,最後終於有人帶頭離開了。楚暗月提著程弱水,莫傾幻現在不知所蹤,她現在唯一的籌碼就是程弱水,但程弱水在李素問眼中的分量肯定比不過離尤穀穀主之位,莫棲遲又會因為顧忌莫傾幻的安危而對李素問手下留情……
楚暗月皺眉,她拖著程弱水走走向去向議事殿的路上,她現在隻能拚一把,賭李素問不敢把莫傾幻怎麽樣,賭莫傾幻現在的還安全無事,隻不過這賭注有些大,萬一輸了……
楚暗月眯了眯眼睛,似乎除了這條路她已經沒有選擇了。
一聲竹箭破空聲,一朵銀白色的煙花在天空炸開,縷縷白煙隨風飄去,楚暗月知道,穀主大選開始了。
議事殿外,莫棲遲站在莫逸君的身後,長老堂的眾位長老坐在莫逸君的兩旁,議事殿下密密麻麻站著離尤穀的所有弟子,莫逸君冷著臉打量著四周,他在長老堂的強製命令下提前開始穀主大選,而且長老堂明顯偏向李素問繼承穀主之位,他有心幫莫棲遲都不行,現在的他就是一個被架空的傀儡……
如果李素問當上穀主,他們父子三人還有活路嗎?因為楚暗月一事,長老堂對莫家三人更加不滿,否則這麽長時間以來,李素問大大小小的動作長老堂都不管不問。
莫逸君打量著四周,沉聲說道:“李素問何在?”
二長老淡笑道:“應該是耽誤在路上了。”
莫逸君冷笑道:“所以我們就停在這裏全等他一個人?離尤穀穀主少穀主,長老堂眾位長老,離尤穀眾弟子都為了他一個人破壞規矩不成?還沒做穀主呢就開始端起這麽大的架子,真是知情知禮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