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謝你……”魅籮低語道,隨即很快的離開了房間,暗夜淡淡一笑。
漣殺緊張的看著蕭青宇,低聲問道一旁在給他整理床褥的澹台水墨:“王爺他還要多長時間才能醒?”
澹台水墨皺眉道:“諸葛先生說明天一早就可以醒來了,不會耽誤魅籮與暗夜的拜堂。”
漣殺歎道:“王爺的身子是經不起折騰了……早知道這次無論如何都得攔下來,不讓他來了。”
澹台水墨沒好氣的說道:“當初我攔著不讓他來,你還在一邊勸我,就算是給老情人送最後一份禮也用不著這麽拚命吧?”
漣殺苦笑道:“沒辦法……魅籮在王爺心中的分量我很清楚,如果不讓他來,王爺肯定會遺憾終生。”
“他遺憾終生?就隻剩一年了你告訴我哪來的終生?”澹台水墨把手巾扔進水盆裏,撈出來擰幹給蕭青宇擦了擦臉,“你也別說我咒他,諸葛先生跟你的談話我都聽見了,你們再由著他性子胡來,他再這麽折騰下去一年都活不了!”
漣殺眼神有些異樣的看著澹台水墨,這個女人現在似乎很關心蕭青宇的生死?是他的錯覺嗎?
澹台水墨沒察覺到漣殺探尋的眼神,歎道:“算了,你也下去吧,現在我來照顧他,晚上的時候你再來。”
漣殺遲疑了一下,點頭同意了,當他走出門的時候差點沒驚叫出聲,魅籮連忙捂住他的嘴,低聲說道:“我來看看,你別驚動他。”
漣殺點頭,不過他轉念一想澹台水墨還在裏麵有些遲疑的看著魅籮,“嗯……裏麵的人我幫你清一下。”
魅籮搖搖頭,“我看一眼就走。”說著就往房間裏走去,漣殺擔心澹台水墨跟魅籮起衝突,畢竟澹台水墨曾經聽令於澹台啟明屠殺過水蘿山莊的人,於是在門口站著監視著房間的一舉一動,如果兩個人打起來他也好拉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