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拉住的姑娘本來氣惱有人耽誤她的好事情,但是回頭一莫棲遲的臉結結巴巴的說道:“樓上啊?估計封公子跟蘇公子又打起來了吧?這種事情每天都發生,我們都習慣了。”
“每天?”莫棲遲劍眉一挑,封公子蘇公子……不會是封禹跟蘇連徹吧?
“那封公子可是封太師的嫡孫?”莫棲遲問道,那姑娘也挺有耐心的說道:“可不是,這京城裏擔得起封公子這個稱號的莫過於他,隻不過可惜啊,不知道從什麽時候開始,封公子天天夜宿醉風閣,封太師打也打了罵也罵了,封公子照樣我行我素,這蘇公子是現在蘇家的家主,跟封公子曾經是至交好友,可惜因為一個女人反目了,不過他最近也看不下去封公子的作為,這才來勸解的,隻不過兩個人見麵一言不合就打,我們醉風閣的東西不知道讓他們兩個人打壞多少了呢!”
莫棲遲淺笑著問道:“這兩位公子應該都是人中佼佼者,什麽女人得不到?會為了一個女人反目成仇?”
那女子故作神秘笑道:“別人沒這本事,可半年前名動京城的月頻姑娘有這本事啊!”
“月頻姑娘?”
“哎呦這位爺,您是外地人吧?”那姑娘驚訝的看著莫棲遲,莫棲遲錯愕的看著她,“我長得很像外地人嗎?”
那姑娘笑道:“您要是這京城人,怎麽可能不知道月頻姑娘?”
莫棲遲微笑著聽著姑娘絮絮叨叨的說著楚暗月曾經的“輝煌”事跡,心思卻飄到了三樓那個依然吵鬧的房間。
蘇連徹……好像是蕭自城一派的人。
莫棲遲輾轉到了三樓,進了隔壁房間,蘇連徹與封禹的房間早就沒有了聲音,莫棲遲足足等了一刻鍾都沒有聽見任何動靜,直到他認定房間裏的兩個人早就離開,而他準備無功而返的時候,蘇連徹的聲音響起,莫棲遲費好大的勁也聽不清楚他說的什麽,索性跳出窗外,攀爬著抓到窗沿,耳朵緊緊貼著牆壁仔細的聆聽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