雀妖看楚暗月呆滯的模樣，手搖了搖，“你沒事吧？”
我好的很。
楚暗月心裏默默說道，雀妖視線上下一打量楚暗月說道：“沒想到……才一年多不見，竟然要嫁人了。”
楚暗月翻了一個白眼，沒有搭理他，雀妖突然問道：“他對你好嗎？”
楚暗月點頭，雀妖又問道：“有鳩歡對你好嗎？”
楚暗月想了想，點頭道：“比他好。”
楚暗月說的是實話，果然雀妖臉上露出一絲失望，“那你的命可是真好，竟然有比人比鳩歡對你更好的人願意娶你。”
楚暗月：……
雀妖笑嗬嗬的說道：“好了，開玩笑，你放心吧，我跟章無玨知道明天澹台啟明的動作，到時候一定會阻止他，你安心即可。”
章無玨連忙點頭說道：“對啊對啊，你放心吧，我們兩個人會保護你。”楚暗月默默看了一眼章無玨細胳膊細腿的模樣，自己走開了。
不得不說，其實楚暗月對雀妖與章無玨的做法有一絲感動，敢背叛澹台啟明的人從來沒有好下場，而章無玨直接用他的做法宣告了章家的做法，無論如何，她都要感謝這些人，願意在她最不利的時候幫助她。
次日，楚暗月早早起來，基本上一夜無眠的她麵色略帶憔悴，上妝的喜娘給楚暗月先用煮熟的蛋白在臉上滾了一遍，又給她撲了一層厚厚的粉才遮住楚暗月的黑色眼圈，至於眼睛裏的紅血絲卻是無可奈何。
楚暗月看著焦灼的眾人說道：“反正用蓋頭遮住別人看不出來，趕緊穿嫁衣吧，一會兒別誤了吉時。”
宮女們伺候著楚暗月把喜服穿上，按著規矩從西側門由嫁輦抬了出去，齊豫隻是在宮牆上看著楚暗月的紅金色五鳳嫁輦緩緩馳出了皇宮，默然歎了口氣。
這個女人再也不會回齊國皇宮了。
莫名其妙齊豫有一種悵然若失的感覺，他至今都覺得楚暗月與莫棲遲的結合太過勉強，齊豫依稀記得當時初見楚暗月的時候，她在自己麵前輕快囂張的笑著，蕭自城如同他以前見的那樣，冷漠淡然殺氣隱約浮現，但是蕭自城在楚暗月身後慢慢出現的時候，目光意外溫柔，齊豫也不知道為什麽，感覺兩個人的氣場格外相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