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幾天,楚暗月就開始絕食,以此威脅蕭自城放她走,可是一連好幾天,楚暗月不僅僅連蕭自城的麵都沒有見,把自己餓的頭昏眼花,但是楚暗月憋著一肚子火,既然蕭自城不來,她也不見任何人。
但是蕭青宇還是進宮了。
楚暗月正在窗前的躺椅上斜躺著,她聽到門開的動靜往後一瞥,就看見了澹台水墨推著蕭青宇走了進來,楚暗月淡淡說道:“蕭自城請你來當說客?”
蕭青宇淡笑道:“是我自己想來看看你。”
蕭青宇與楚暗月並列在窗前,楚暗月看著窗前那一枝紅的妖冶的石榴花,突然說道:“你有莫棲遲的消息嗎?”
“他已經進經京城了,很快就會進宮來看你吧。”蕭青宇拍了拍座椅,示意澹台水墨出去,澹台水墨看了楚暗月一眼,楚暗月正用一種玩味的眼光看著她,微微皺眉還是退了出去。
“她原來可是想勾引過蕭自城。”楚暗月支著下巴說道,“沒想到現在竟然對你死心塌地。”
蕭青宇沒有接話,楚暗月又說道:“澹台一族的人,唯一明白時事的也隻有澹台水墨了,會擇主而適。”
“好了,不要說她了。”蕭青宇開口淡淡說道,“我死後,你好好待她,不要讓魅籮傷她。”
楚暗月挑眉,伸手搭上蕭青宇的脈搏,蕭青宇也不掙脫,許久楚暗月才開口說道:“沒想到魅籮竟然願意繼續給你續命,還是跟澹台水墨聯合起來一起騙你。”
蕭青宇默然,楚暗月長歎道:“看來你早就知道了。”
蕭青宇淡笑道:“她們不想讓我知道,我就裝作不知道好了。”
楚暗月看了蕭青宇一眼,似乎在打量眼前的男子,曾經翩翩公子溫潤如玉,現在纏綿病榻,唯一不變的也就是他麵對一切事情時候的雲淡風輕了吧?
蕭青宇跟楚暗月一直保持沉默,靜到外麵的人以為殿裏沒有人的時候,蕭青宇才說道:“還有半個月蕭自城登基大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