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頭腦完全清新過來的時候,天色已經黑了。我在心裏把大衝祖宗十八代都問候了一遍。
白楚恒手拿著我的衣服進來,瞧見我醒了,他坐在我身旁,“身子可好些了?”
我注視著他,他穿了白色的襯衫,頭發剛睡醒略顯淩亂,沒了往日霸道總裁的樣子,此刻更像是一個切切實實可以摸得到的男人。
這個男人讓我心安,前一刻偽裝的堅強全部崩盤了。我鼻子一酸,眼淚就湧了上來。
“你為什麽來那麽晚!我要是真出事了,怎麽辦,怎麽辦!”我捶打著他。大衝這件事帶給我的無力感,讓我回想起來都覺得十分後怕。
他任我打著,一言不發。待我打累了,打夠了。他抱起我,將我緊緊擁在懷裏,“以後我一步不離的跟著你,誰也別想傷害你!”
他的聲音微微發著顫,我甚至覺得他也在後怕,後怕沒趕來,後怕我真的會遭遇到什麽不測。
眼前這個男人,是真的在為我心疼!
他的唇壓下來,帶著濃濃愛意。
就在我倆正溫存的時候,我的外套咣當一聲從**掉在了地上,外套口袋裏撒出一把一塊錢鋼鏰。
多浪漫曖昧的二人世界啊,這玩意兒偏偏掉出來搗亂!
白楚恒鬆開我,眉頭微微蹙了一下。
我趕忙解釋:“我看二狗子那天一塊錢鋼鏰挺厲害,我多揣點辟邪……呸呸呸,我不是那意思。”
白楚恒像是聽到了什麽天大的笑話,輕哼一聲,“你個小笨蛋,二狗子有些本事,手裏拿的又怎麽會是普通的鋼鏰。以前道士多用銅錢,那是以前的時候,銅錢是流通的貨幣,過百家經萬人手,陽氣重。而現如今,銅錢都是從棺材裏陪葬挖出來的,不僅沒了陽氣還帶了陰氣,自然就不能用了。二狗子也是順應時代,想到了這些鋼鏰,但他手裏的那些都是開過光的,你這些不管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