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電話的武警臉都黑了,也不聽我們解釋,用槍指著我們,“押下去!”
“我去你大爺的蘇洛!”郞琪大罵著被拽下車。
文采兒手臂已化成了厲鬼的樣子,指甲鋒利隨時準備出手。我向她搖了搖頭,這些人也是職責所在,都是無辜的人。貓男被吵鬧聲吵醒,揉揉睡眼惺忪的大眼睛,看到我被人抓了,立馬就要撲上來。
“去找楚恒。”文采兒是鬼,要是碰到蘇洛,蘇洛一個不高興就能把她打得魂飛魄散。可貓男是妖靈,應該有辦法從蘇洛手裏逃生。我也是沒辦法了,隻能讓貓男去試試。
貓男剛走,一輛豪車就停在了大門前。武警一個個挺拔了身姿,對著豪車敬禮。
車窗降下來,露出一張文靜清秀的臉,是王逸軒。
“她們怎麽了?”王逸軒指著我倆問。
“報告,是兩名可疑分子。”
“可疑分子?”王逸軒嘴角揚起一抹邪魅的笑,“把她倆送去我的宅子,我要親自審問。”
那抹笑稍縱即逝,但卻讓我覺得十分別扭,就像另一個人的臉重疊在了王逸軒臉上,那個表情不是王逸軒可以做出來的。我看了郞琪一眼,她也是一副疑惑的表情。
我們終於進入了國卿後苑,雖然是被綁著的。我倆被武警直接被帶進王鐵軍家的地下室,說是地下室,實際跟個審問室差不多,兩個房間,用鐵門隔開,中間有個小窗可以看到另一間房的情景。我們進去的是外間,一把鐵椅子,一張鐵桌子,鐵桌子上有手能鑽進去的兩個鐵孔,鐵椅子上有腳鐐。上麵有未洗淨的血,不知有多少人在這裏坐過了。
經過的時候,我看了一眼另一間房,這一看就把自己嚇得雙腿發軟,房間裏擺滿了各種各樣的刑具。十字木樁上還綁著一個**的女人,身上都是鞭傷,頭垂著,不知是活著還是死了。我嚇得頭皮發麻,身上的寒毛都立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