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裏,我馬上給汽車出租公司打去電話,一番詢問,總算找到了方偉當時坐的那輛車子的司機。
那司機告訴我當時方偉要他拉到美食街一家餐廳門口,付完錢後就下車,之後他是不是進店裏就不清楚了。
我信心滿滿的打去電話,原以為司機會告訴我方偉是去了路江橋,可沒想到最後得到的結果卻是這樣的。
既然方偉他沒有去路江橋,又為什麽在聽到我說到路江橋時會是那種反應呢?
想了一會兒,發現還是沒想通。我招手攔下一輛的士,告訴他我要去路江橋。
陸瑤現在生死未卜,我實在沒辦法再這樣等下去。
“這裏發生什麽事了,怎麽今晚有這麽多警察在這裏?”到達路江橋後,的士司機納悶道。
我沒有回答他,匆忙付完車錢下了車。
前麵薑磊說要叫打撈隊過來,此時橋下已經有十幾個身穿救生衣的打撈員,隨時準備下水打撈。
“隊長,我也申請下水打撈。”我走到隊長麵前說道。
他皺了下眉頭,問我不是應該在醫院守著方偉嗎,怎麽也跑到這裏來了。
我說陸瑤也是我的同事,現在她生死未卜,我也要參與搜救。
隊長指了指我,似乎想要罵人,可最後他沒有罵出來,歎了口氣道,“算了,你來都來我還能說什麽。”
“隊長,為什麽要把打撈隊都叫來了,是不是……”後麵的我不敢再繼續往下說。
“我們在岸邊發現了血跡,懷疑是陸瑤留下的,擔心她可能遭遇了不測,所以就把打撈隊叫來了。”
“血跡!”我心頭猛地一顫,鼻子陡然一酸。
之後我要求跟打撈隊一起下水,不過被隊長拒絕了。他說我水性不好,而且現在是半夜,別到時連我也出事了。
現在已經是深秋,夜晚河水冰冷,打撈隊人員在下水半小時後全部上岸,個個凍得全身哆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