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媚娘的表情變得冷酷而猙獰,複仇的憤怒或許已經侵占她的靈魂,那個麵容嫵媚、嬌柔做作的女人一下子從姬媚娘的身體裏麵分離,可這些不是朱不為所關心的,他隻是關心那個石像的來曆。
“這樣說你也是受害者,可我最想知道的是,這個石像的來曆,有什麽人想要得到它,用它做什麽?”朱不為用手敲著桌麵,看著一臉憤怒的姬媚娘說道。
聽到朱不為這樣問,姬媚娘定了定神,麵容變的很平靜,然後淡淡地說“這麽多年以來我借助客棧生意圈的人,盡力打聽這個石像的來曆,可是我發現所有直接和石像接觸的人全部都消失了,隻有一點可以肯定,這個石像出現過好幾次,而且出現在不同的地方,人間陰間都有它的蹤跡,至於它的源頭很遺憾,我到現在也沒有查到。”
聽到姬媚娘這樣講,朱不為難免有一點失望,本來以為,在這裏可以打聽到這個石像的一些秘密,可是這裏隻有石像留下的仇恨而已。
朱不為突然有一件事在他的腦海裏麵飄過,那個老鼠的表情,朱不為看著現在麵前這個憂心忡忡的老鼠,醉鬼萬說過自己見到的那個是一個麵容十分猙獰的表情,那麽姬媚娘穀道客棧得到的那個又是什麽樣子的。
“您有沒有見過那個被帶著夜叉麵具搶去的那個石像,和這個有什麽區別嗎?”朱不為問?
姬媚娘隻是看到那個和導致自己家族慘案的東西差不多,可沒有仔細的甄別,被朱不為這樣一問,姬媚娘又拿起石像仔細的瞧了起來,反反複複看了幾遍說“這個石像好像和我見過的那個不太一樣。”
“那裏不一樣?”朱不為有點興奮地說道。
“好像老鼠的表情不一樣,我記得我見過的那個麵容十分猙獰,看起來就十分的不祥,而這個石像老鼠的麵容要平靜的多,好像沒有那麽大的戾氣,這個和我見的那個絕對不是同一個。”姬媚娘一邊仔細看一邊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