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說是草藥了,這裏就連雜草都很難見到。
拓跋荒看了董胖子一眼,說道:“沒有草藥的話直接用也是可以的。”
董胖子大喜,然後迫不及待地就把那條紅線放到了自己的傷口處。
“隻是...”拓跋荒接著說道。
然後,我和董胖子兩個人都愣在了當場。
怎麽會有“隻是”呢,一般出現這兩個字的話那帶來的都是不好的消息啊。
董胖子哭喪著臉,問道:“小夏哥,我不會死在這裏吧。”
我搖了搖頭,安慰著董胖子說道:“不會的,哪有那麽嚴重。”
就在這個時候,董胖子的手死死地握住了我,同時他的臉色漲紅。
不會這麽快就產生了反應了吧。
“隻是,如果沒有草藥中和的話,那藥性會很猛烈,會很疼。”
疼,真的很疼。
你們別問我怎麽知道的,現在我的手被董胖子抓在手裏,都快被他捏變形了。
“哼——”董胖子發出了一聲悶哼。
然後,拓跋荒撿起了地上的枯木枝塞進了董胖子的口中讓他咬著。
就在我和董胖子兩個人經受極大痛苦的時刻,拓跋荒竟然離開了。
也不知道他去了哪裏。
好在,彩蟾背上的那條紅線帶給胖子的傷痛並沒有持續太久,大概有個八九分鍾吧。
這八九分鍾讓我感覺到好像過了幾個世紀一樣,等胖子鬆開了我的手之後,我都已經感覺不到我的手的存在了。完全是麻木的,我用左手拍了一下我的右手,然後我的右手就跟斷掉了一樣在空中甩了兩下。
董胖子的情況更差,他趴在地上,渾身都被汗水給浸透了,他緊緊咬住的枯木枝也已經斷掉了,搞得他滿嘴黑。
“小夏哥,我餓了。”董胖子有氣無力地說道。
都這個時候了,董胖子竟然還想著吃。
我攤開了雙手表示我也無能為力。我們身上隻是帶了一些風幹的牛肉,你們可別小看這風幹的牛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