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正蹲在潭水邊上思考著怎麽才能安全的趟過這個潭水,誰知道潭水表麵波紋閃動,我的眼睛死死地盯著潭水。
結果,就出現了剛才的那一幕——就是我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一條大魚的尾巴貼著我的鼻子抽了過來。要不是拓跋荒及時把我向後拉扯了一下,估計我這臉就被打的“piapia”的了。
這不就是**裸的打臉嗎?
雖然剛剛我沒有怎麽看清楚,可是那條跳起來想要打我臉的怪物和剛剛被拓跋荒抓上來的那條僵屍魚長得絕對不一樣。
在體型上麵,剛剛那條魚要更小一些,可是它身上的倒刺卻更加尖銳細長。而且,就在這條怪魚重新落回潭水裏麵的時候,我還注意到,潭水裏麵其他的僵屍魚全都好像受到了驚嚇一般,“嗖”地一下,那些僵屍魚被嚇得四散而逃。
真是怪事,那條怪魚明顯個頭上麵更加小上一些,可是在這潭水裏麵卻好像是一方惡霸,周圍的那些僵屍魚都很害怕它。
咦?我好像知道怎麽過潭水了。
“拓跋荒,隻要我們能抓住那條怪魚,讓它在前麵給我們開路我們就可以...”
拓跋荒已經明白我的意思了。
既然這潭水裏麵的僵屍魚都害怕那條怪魚,那我們把那條怪魚抓起來,在這潭水裏麵我們還不是橫著走嗎?
看著這潭水裏麵遊來遊去的魚影,我有點想胖子了。
如果董胖子在這裏的話,他肯定會問上一句:“這裏的魚能吃嗎?”
我現在有些擔心董胖子了,也不知道他從另外一條通道裏麵會遇到什麽怪物,希望他能安全通過吧。
我們得趕緊找到胖子,等找到他之後,我一定會——把他打得通爺都不認識!
拓跋荒想了想,他慢慢把手伸向了水麵。
我知道拓跋荒想要做什麽,他是想用自己的手當做誘餌,去把剛剛那條怪魚給吸引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