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董胖子已經好幾天沒有吃到肉了吧,所以他產生幻覺了吧。剛剛山羊胡子已經說過了,這裏沒有什麽野味的,隻有些酸澀的野果子能充饑而已。
聽到了董胖子的叫聲,我心裏麵雖然沒有抱著什麽希望,可是我還是看向了拓跋荒。
我擦,我不是也產生了幻覺了吧。
我趕緊揉了揉我的眼睛,沒錯,拓跋荒的手上竟然真的提著兩隻野兔子和一隻很大很大的山雞。怎麽說呢,董胖子頭頂上的那隻大公雞差不多隻有這隻野雞的一半大。
我的天,拓跋荒竟然真的帶著野味回來了。
就連山羊胡子也坐不住了,他從地上站了起來,盯著拓跋荒看了老半天,隻不過他最後也沒有多說什麽。
拓跋荒把兩隻野兔子交給了山羊胡子,然後他就三兩下跳到了樹上,他坐在樹枝上麵,身體靠在樹幹上抬頭看著夜空。
這野兔子和野雞是哪裏來的?
這裏根本不像是能有野味的地方,從一踏入陰山山脈開始,這裏的生氣就變得很少。就連山洞裏麵遇到的那些青光蝙蝠和怪魚,我從它們的身上也能感受到濃濃的死氣。
這座陰山山脈似乎被詛咒了一番。
況且,那兩隻野兔子的身上還在淌著血,它們還沒有死透,我隱隱約約還能看到上麵留下的傷痕,似乎是被什麽動物給攻擊過一樣。
我盯著拓跋荒看了老半天,算了,拓跋荒身上的秘密太多了,他應該有自己的方法吧。
山羊胡子很快就處理好了這兩隻野兔子和那隻野雞。
董胖子一直盯著正在烤的野味吞咽著口水。
而山羊胡子則是時不時的盯著拓跋荒看上一眼,不知道在想什麽。
肉香味越來越濃鬱,董胖子吞咽口水的聲音也越來越大。
終於,野味終於烤好了。
董胖子這小子也算是夠意思,他竟然把那隻烤雞的雞腿遞到了我手上,我頗為感動地接過了野雞的雞腿。董胖子什麽時候在吃東西這件事上麵會先考慮別人了?